好沾沾光。”
“都是自家兄弟,好说好说!”
郭太咳咳一笑,撕下一块肉骨头,在嘴里嚼起来。
坐在客座的郭图闻言,嘴角微微扬起。
此番说动郭太出兵,他就是最大的大功臣。
消息已经传回长安,就等长安那边一起响应了。
他清了清嗓子,端着架子说道:“郭大帅,当年陈胜吴广起义,便有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今便是我们封侯拜相,封妻荫子的时候。”
郭图这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像是把一把干柴扔进了烈火里,烧得这群草莽汉子眼珠子都红了。
“先生说得对!”
郭太把手里的肉骨头往地上一摔,也不管那上面还沾着不少肉丝,一只脚踩在案几上,大着嗓门吼道:“咱们手里有十万人马,只要入了关,便能一举攻下洛阳!届时……”
想到这,郭太几人都对视一笑。
就在这时。
聚义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卒跌跌撞撞冲进来,手里举着一个竹筒:“报~~~~!大帅!大帅!徐晃的回信到了!”
“公明回信了?”
郭太噌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带翻了面前的酒坛子。
杨奉比他动作还快,两步跨过去,一把夺过竹简,却又想起规矩,讪讪地递给郭太。
虽然,徐晃是杨奉的部将,但毕竟郭太才是老大。
郭太虽然认得几个字,但也就是半桶水的水平。
他装模作样从竹简取出布帛,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不耐烦地把布帛丢给郭图:“先生,你是读书人,你给念念,公明这小子信里说了啥?”
郭图接住布帛,展开细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