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砸了出去,“没看见老夫正在忙吗?”
西凉兵吓得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他感觉唐伯虎好像有些来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主公息怒!只是……只是那人自称是唐伯虎,说是特来投奔主公!”
“唐伯虎?”
董卓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难道是白儿说的那个唐伯虎?”
哼!
我不找你算账,你反而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董卓推开身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宫女,披上一件宽大的黑金袍子。
他把玩着手中的佩刀,目光阴沉地盯着门口。
“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郭嘉手里提着个朱红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跨进了太师阁。
他发髻微乱,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酡红,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内,竟是半点惧色也无。
郭嘉打了个酒嗝,视线在那几个衣衫不整的宫女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看向正坐高台的董卓,拱了拱手,动作敷衍至极,“唐伯虎,见过董太师。”
董卓眯着上下打量着郭嘉。
这副浪荡样,倒真像是个读过书却不走正道的文士。
“你就是唐伯虎?”
董卓冷哼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拍桌案,震得酒爵乱颤,“就是你,搞大了咱家白儿的肚子?”
郭嘉面不改色,很淡定拱了拱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太师,在下与白儿那是两情相悦,发乎情,止乎……咳咳,总之,在下对白儿的一片痴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