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
那个原本应该嫁给他卫仲道的才女,当世大儒蔡邕的女儿的蔡昭姬!
就是被眼前这个无耻之徒强行截胡!
这就是赤裸裸的夺妻之恨!
“原来是卫大公子!”
刘海嘴角勾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卫仲道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卫觊身上。
“早就听说河东卫家乃是名门望族,既然卫家主盛情相邀……”
“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
……
卫家的大宅,占地极广,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即便是在河东这种战乱之地,河东卫家的底蕴依然让人咋舌。
宴席设在正厅。
除了朱儁等需要领兵的武将借口军务繁忙没来凑热闹,袁术、韩馥、陈群、陈琳等人倒是来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谁都知道刘海抢了蔡邕的女儿,给卫家戴了一顶还没过门就绿油油的帽子。
今日这宴,怕是鸿门宴。
刘海坐在主宾位上,吕布、典韦持戟立于他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杨修自行找了个末席坐下。
“卫将军。”
酒过三巡,卫仲道终于忍不住了。
他端起酒杯,手有些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听闻将军在洛阳,风流韵事不断。不知那蔡家小姐,如今在将军府中,可还安好?”
这话一出,满座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在刘海和卫仲道之间来回梭巡。
袁术更是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等着看刘海出丑。
卫觊微微皱眉,看了自家弟弟一眼,却没有阻止。
他也想看看,刘海会如何应对。
“好啊,当然好。”
刘海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将豆子扔进嘴里,“昭姬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那吹拉弹唱的功夫……啧啧,每晚为本将军吹弹一曲,那是助眠神药啊。”
“无耻!”
卫仲道咬牙切齿,“她是我的卫仲道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强取豪夺……”
“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刘海打断他,一脸无辜,“蔡大家那是看本将军英武不凡,主动将女儿托付于我。再说了……”
刘海身体前倾,目光如刀,直刺卫仲道。
“就凭卫二公子这身板,走两步都要喘三喘,怕是连洞房花烛夜都熬不过去吧?本将军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昭姬。你还得谢谢我呢。”
杀人诛心!
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当面说人不行!
“你……你……”
卫仲道气急攻心,指着刘海的手指剧烈颤抖,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案几。
卧槽,又喷血了。
刘海是真无语,你这样还好意思跳出来?
“仲道!”
卫觊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扶住弟弟。
厅内众人也是一阵骚动。
若是卫仲道被刘海活活气死在酒席上,那这乐子可就大了,卫家和刘海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你看,我就说吧。”
刘海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摊了摊手,“这气性,太小。身体不行就算了,心理素质也这么差。”
“刘海!你欺人太甚!”
卫觊转过头,素来儒雅的脸上也浮现出怒容,“我卫家好意款待,你却如此羞辱舍弟,真当我卫家无人吗?!”
砰!
随着卫觊的怒喝,酒杯被他狠狠扔在地上,厅外突然涌入几十名手持刀兵的家丁,个个凶神恶煞。
嚯哟,还摔杯为号,埋伏了刀斧手。
吕布二话不说,往前走了几步,手中方天画戟戟瞬间横扫,带起一阵劲风,护在刘海身前。
“怎么?想动手?”
刘海依旧坐在位置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眼神冷了下来,“卫觊,你可以试试,是你这些家丁的刀快,还是城外我那三千白马义从的马蹄快。”
卫觊浑身一僵。
理智告诉他,不能动。
刘海是讨董的主帅,河东郡驻扎了近十万人马。
真要杀了刘海,卫家必灭。
但这口气……
“都退下!”
卫觊咬着牙,挥退了家丁。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已经咳得半昏迷的卫仲道:“送客!”
“别急啊。”
刘海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既然卫二公子气晕倒是因为我,那我就负责把他救醒。”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