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撑在她的上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绝美的画卷。
不得不说,这邹婉确实是人间尤物。
皮肤白得发光,在灯烛的映照下,透着一种诱人的粉色。
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就像是两把小扇子,扇得人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涨。
怪不得历史上的曹老板为了她,连儿子和大将都搭进去了。
这谁顶得住啊?
“本将军做事,向来喜欢光明正大。”
刘海的手指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引起一阵战栗,“再说了,还得给你改命呢,黑灯瞎火的,怎么看得清你的命理线在哪?”
“命……命理线?”
邹婉懵懂地睁大眼睛。
“对啊。”
刘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看你这命格,不仅贵,还缺水。今晚,本将军就受累,给你好好补补水。”
话音刚落。
刘海便……
邹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刘海强势地分开。
“别动。”
“这是治病,得听大夫的。”
灯烛噼啪作响,爆出一个灯花。
比起昨夜征服吕玲绮的那种战场搏杀般的激烈,今夜的体验完全不同。
如果说吕玲绮是烈酒,那邹婉就是一杯加了蜜的奶茶。
软。
糯。
甜。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顺,让刘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两个时辰后。
月上中天。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邹婉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又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妩媚。
刘海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看了一眼邹婉的好感度,已经被干到了75。
刘海眉头一挑,看向邹婉时,她已经在自己怀中睡着了。
太守府的另一侧厢房里。
吕玲绮抱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听力极好。
虽然隔着几个院子,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还是像魔音贯耳一样折磨着她。
“混蛋!登徒子!大猪蹄子!”
她狠狠地捶了一下枕头,把枕头当成了刘海的脑袋。
“明早一定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骂归骂。
但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这混蛋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自己如果不努力点,以后他会不会就厌倦了自己?
想到这里,吕玲绮竟然开始认真思考起,下次如何让刘海爽歪歪。
……
次日一早。
刘海打了个哈欠,刚想翻个身,就感觉怀里塞了个温温软软、散发着淡淡馨香的东西。
低头一瞅,邹婉正像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白皙娇嫩的鹅蛋脸上还隐约带着点昨晚留下的红晕。
真不愧是差点让曹老板丢了老命的尤物啊。
刘海嘿嘿一乐,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了滑。
邹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是刘海,红晕一下就蔓延到了脖子根。
“将……将军,您醒了。”
她慌乱地就要起身。
“再躺会儿,急什么?”
刘海顺手一搂。
“不行的……父亲教导过,既然跟了将军,便是将军的人,该伺候将军晨起的。”
邹婉虽是初为人妇,却有着骨子里的传统。
她忍着身子的那股子不适,咬着唇,艰难地爬起来。
刘海看着她那略显别扭的动作,心里那股子保护欲头一次压过了老色癖的本能。
他大喇喇地坐起来,任由邹婉柔嫩的手指在他身上忙活,扣扣子,系玉带……
不多时。
刘海神清气爽地推开东厢房的门,迈进院子。
“这不是咱们的卫将军吗?”
一道酸溜溜的声音从院子中央传来。
吕玲绮正穿着一身劲装,手里握着十字戟,在清晨的凉风里练得大汗淋漓。
她眼底那一圈明显的青黑,活像个还没睡醒的大熊猫。
见刘海出来,她手里十字戟用力往地上一扎,嗵的一声,青砖都裂了缝。
刘海也没当回事,凑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玲绮啊,这火气有点大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睡得好得很!就是弘农的猫太吵了,叫唤了一宿,烦人!”
吕玲绮狠狠瞪了他一眼,尤其是看到刘海身后那个满脸娇羞、走路还有点岔开腿的邹婉时,她那眼神简直能飞出刀子来。
这时,持剑的何花和持枪的公孙宝月也从旁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