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力大无穷,肉身成圣;
一个枪法入神,封锁全场。
再打下去,今日必定折在这里!
“想跑?”
典韦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吕布身后的披风,“给俺留下!”
嘶啦!
披风瞬间撕裂,吕布借着这股拉力,就地一滚,狼狈不堪地脱离了典韦的攻击范围,朝着西凉军阵狂奔而去。
“废物!一群废物!快来救我!”
吕布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
西凉军阵中,魏续面色一变,刚要下令全军突击救援。
却见赵云已经在了吕布逃跑的路线上。
“吕布,哪里逃。”
赵云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白袍无风自动,声音清冷如玉。
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命熊。
吕布绝望了。
他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那双曾经傲视天下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惶恐与不甘。
“我吕奉先,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时。
西凉军阵中,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匹枣红马冲破了军阵的阻拦,如同一团红色的火焰,不顾一切地朝着战场中心冲来!
“胡闹!给我回来!”
魏续见状,伸手想要去抓那枣红马的缰绳,却抓了个空。
“那是……”
吕布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那枣红马上,坐着一名身穿银色小甲、头戴红缨盔的小将。
虽然脸上抹了锅底灰,故意画粗了眉毛,但那身形还是显得有些单薄纤细。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此刻却蓄满了泪水。
“父亲!玲绮来救你!”
一声父亲,让整个喧嚣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刘海眉毛一挑,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玲绮?吕玲绮?”
他目光落在那个疾驰而来的小将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吕布那个被历史遗忘的女儿?
只见那小将虽年岁不大,顶多十六七岁,但骑术精湛绝伦,甚至不输于一般的战将。
她胯下枣红马快如闪电,手中竟也提着一杆缩小版的十字戟,舞动起来寒光霍霍。
“挡我者死!”
吕玲绮娇喝一声,面对赵云,竟是丝毫没有减速。
“有点意思。”
刘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说着,还激动地搂紧了坐在自己腿上的何花。
何花没说出,只是心中腹诽:这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她与刘海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刘海屁股一翘,就知道他是拉屎还是撒尿。
战场上。
赵云眉头微微一皱。
他自然也看出了来人的身份,或者说,看出了来人的性别。
那身形,那声音,分明是个女子。
“那个穿白袍的!别伤我爹!”
吕玲绮冲到近前,见赵云横枪拦路,也不管能不能打过,手中十字戟借着马势,狠狠向赵云劈去。
赵云只是轻轻抬枪一格。
铛!
吕玲绮只觉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传来,连人带马被震得向旁边横移了三尺,但并未受伤。
“姑娘,战场凶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赵云淡淡道。
“不用你管!”
吕玲绮咬着银牙,眼中满是决绝。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人,但她不能看着父亲被杀。
这时候,刘海已经拿出了扩音喇叭,对着战场喊道:“子龙、典韦,不要伤了那个小将,抓活的。”
不要伤她?
作为下属,赵云自然是要心领神会的。
他手中的亮银枪微微一顿,原本刺向马腿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半圆,硬生生收了几分力道。
“得罪了,姑娘。”
赵云低语一声,那杆足以洞穿金石的长枪,此刻竟如同一条灵动的白蛇。
枪杆一抖,巧妙地避开了吕玲绮胡乱劈砍的十字戟,如鬼魅般探入她的双臂之间。
啪!
一声脆响。
赵云手腕一抖,枪杆轻轻拍打在吕玲绮的手背上。
“啊!”
吕玲绮只觉一股钻心的麻意瞬间传遍整条手臂,手中的十字戟再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赵云错马而过,猿臂轻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