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内,刘海正在无聊地刷着手机视频。
全都是自己之前录的,有些是自编自导自演的,有些是众家眷擦边的。
距离孙坚出兵,已经过去了数日。
胡车儿已经被押回,并被刘海忽悠成功,薅过羊毛。
按照原计划,先在潼关把声势给闹起来,吸引西凉军的注意力,然后再偷渡黄河。
反正量产热气球差不多还得两个月,现在主要就是跟董卓耗着。
“报——”
一声高亢的声音,将刘海从手机视频的欢乐中拽了出来。
他意犹未尽地将那巴掌大的物件塞回怀里,抬起头,看向帐门口跌跌撞撞冲进来的斥候。
那斥候满面尘灰,嘴唇干裂,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将军!”
斥候跪倒在地,声音嘶哑,“潼关急报!董卓……董卓拜华雄为骁骑都尉,拨步骑两万,正气势汹汹,杀奔我军而来!其前锋已出潼关,预计现在已经与孙将军交战!”
潼关道路狭窄,两万大军齐出是摆不开架势的。
此番,华雄只领了五千人与孙坚交战。
其余一万五千为预备兵,折损后可以立刻补齐。
“华雄?”
刘海眉毛一挑,从帅案后站起身来,看来和历史上一样啊。
三国志里面,是孙坚诱杀了华雄;
三国演义里,是华雄大败孙坚,被关羽温酒斩了。
但是现在华雄不能死,至少被忽悠前不能死,不然自己的奖励怎么办?
刘海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急忙对斥候吩咐道:“这样,你让文台诈败,让他诈败后退回来。”
“啊?”
斥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赶紧的。”
“诺!”
斥候不敢多问,只能执行将令。
他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出帅帐,翻身上了另一匹备用快马,朝潼关方向的战场亡命奔去。
刘海看着斥候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董卓那么多部下,这一个一个挨着忽悠,奖励肯定得到手抽筋。
搞定董卓之后,再把士族给搞定,自己就可以退休了,到时候跟何太后过上幸福的生活。
想到这里,刘海心情大好,对帐外喊道:“花花,来一下。”
在门外守卫的何花闪身入帐,红着脸眼神闪躲:“夫君,这大白天的不好吧?”
刘海板起脸来,声音刻意压得低沉严肃:“花花,你当我是什么人?青天白日,在帅帐之中,传你进来是有军务相商!你这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何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慌忙捂着脸。
刘海坏笑着,站起身,来到何花身边:“你自己回去好好反思一下,等到晚上……我再叫你,届时,看看你反思得如何!”
“夫君……”
明明就是这个意思,还这么义正言辞,何花脸更红了,捂着脸就跑出了帅帐。
……
潼关以东。
喊杀声震天动地,冰冷的兵器碰撞出刺耳的鸣音,鲜血浸染了冬日里枯黄的土地。
孙坚身披银铠,头戴赤帻,手持一柄古锭刀,亲自坐镇中军。
他身旁,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员大将,各领一军,如四根钉子,将战线牢牢钉死。
“杀!”
黄盖一锤挥出,将一名冲到近前的西凉骑兵连人带马砸得筋骨寸断。
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水,对着身后的江东子弟兵咆哮道:“儿郎们!让这群西凉杂碎看看,我江东子弟的真正实力!”
双方的战线犬牙交错,每一刻都有士卒倒下,又立刻有后面的人补上。
华雄立马于后方的高坡上,看着前方胶着的战况,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这孙坚竟是如此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他带来的五千先锋,皆是西凉精锐,又配以铁骑冲击,本以为一个照面就能将孙坚军冲垮,没曾想竟陷入了苦战。
但自己已经立下军令状,必须强攻。
“报——”
一名传令兵从后方策马而来,打断了华雄的思索。
“将军,潼关那边传来书信!”
华雄接过书信一看,是吕布派人送来的,言语间颇有调侃之意,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华雄一把撕碎书信,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好不容易从吕布手中抢来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出去!
“传我将令!”
华雄抽出腰间长刀,遥指孙坚的中军大旗,“随我冲锋!今日,必破孙坚!”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从战场侧翼飞奔而来,正是刘海从弘农大营派出的那一个。
他一路冲到孙坚阵后,翻身下马,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