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老刘,你个坑货。
说好的:
等我搞定太后就来!
给你带新鲜玩意儿!
帮你糊弄抄书!
等你一晚上,人呢?
好兄弟?
讲义气?
要不是我顶着个黑眼圈,差点就信了。
期间派了小宦官去打听,只说刘祭酒在何太后寝宫一直没出来。
刘辩一开始还自我安慰:“老刘肯定是在为朕周旋,说服母后!需要时间!朕要耐心!”
等到后来,困意来袭,他一边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一边还在执着地念叨:“不能睡……万一老刘来了……朕睡着了……岂不是亏了……新鲜玩意儿啊……”
结果就是,新鲜玩意儿没等到,等来了黎明,等来了早朝……
刘辩瘫在龙椅上,内心疯狂吐槽,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这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掏空了。
两人坐定,何太后居于垂帘之后,刘海侍立在何太后身旁。
何太后凤目微抬,扫视过台阶下躬身肃立的百官,声音平稳而威严地开启了今日朝会的序幕:“众卿平身。”
“谢陛下,谢太后!”
百官齐声应道,纷纷直起身。
如今这天下大势,最紧要的莫过于讨伐盘踞长安、挟持陈留王另立朝廷的逆贼董卓!
此乃毋庸置疑的头等大事,关乎皇室正统,关乎朝廷威严。
何太后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董卓逆贼,祸乱朝纲,挟持陈留王,另立新朝,其罪罄竹难书!哀家离京这些时日,想必诸卿皆未曾懈怠。今日,哀家便想问一问,这讨董之事,筹备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