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刘祭酒……他……他怎么来了?!
还直接到了我的闺房门外?!
“我……小女没事……”
环瑶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襟,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涩,“刘祭……祭酒怎么到……到这里来了?”
刘海在门外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门板,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磁性:“刚才见你跑得急,放心不下,特来看看。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这话带着点委屈的腔调,仿佛被她拒之门外是多么伤心的事情一样。
环瑶哪里经历过这个?
被他说得脸颊滚烫,手指绞着衣带,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悸动和那一点点好奇与期待,颤抖着手,轻轻拉开了门闩。
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露出环瑶半张绯红的脸蛋和一双水汪汪、躲躲闪闪的眼睛:“刘祭酒……请……请进。”
刘海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将门带上,却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丝缝隙,主要怕关严了之后,把别人姑娘吓着。
反正等下再关也不迟。(邪恶的表情!)
闺房内布置得清新雅致,带着淡淡的书香和女儿家的馨香。
环瑶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心跳如擂鼓。
突然,刘海看到她书桌上的蔡侯纸,于是好奇的走上了去。
只见上面写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
婵字的最后一笔还有一道难看的墨痕。
刘海心中一动,这不是《水调歌头》吗?
他记得是自己第一次去芳泽阁时“作的”。
当时以替刘辨开光为由,带着典韦、刘辨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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