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孤军深入,乃是兵家大忌,只要我们倾尽全力,一鼓作气将其打垮,剩下的‘颜’‘文’两部,不过是土鸡瓦狗!”
“好!好!好!”
管亥听得热血上涌,猛地将环首刀顿在地上:“就这么干!先生说打哪,我就带弟兄们冲哪!”
李儒上前按住管亥激动的肩膀说道:“管帅亲率三万精锐,今夜三更袭营,若能成事,必能大破白马义从。”
管亥有十万之众不假,老弱妇孺除外,就只有这三万精锐,这是他全部的可战之兵。
“哈哈哈!”
管亥眉头一挑,拍着胸脯道,“今夜定将公孙瓒的营寨踏平,把那白马义从的帅旗夺了!”
李儒嘴角抽了抽,叮嘱道:“切记,擒贼先擒王!”
踏平公孙瓒营寨和夺帅旗都没卵用,只有杀了公孙瓒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入夜。
管亥带着麾下精锐开始摸黑向公孙瓒营地而去。
与其说是营地,不如说是一处简易的休息区。
白马义从是直接南下的,根本就没带后勤兵,他们连像样的营栅都没扎,只在一片开阔地卸了鞍甲,让战马啃食地上的枯草。
白马义从们裹着披风躺在地上打盹,只有寥寥数人握着火把在警戒,篝火燃得有气无力,映着他们疲惫的脸。
管亥趴在远处的土坡后,望着那片松散的‘营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就是传说中让乌桓闻风丧胆的白马义从?
看起来跟一群散兵游勇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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