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带着甲片都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死死盯着赵云,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把人看穿:“你家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暴怒,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赵云依旧躬身,语气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主公说,幽州牧刘虞主抚不主战,只能暂时缓和北疆形势。却不能彻底解决边患,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唯有以强硬手段,将乌桓等异族彻底剿灭,方能保幽州长治久安。
此次若能大破乌桓,斩杀蹋顿,安定北疆,主公便会向太后力荐,以太守之功,代刘虞为幽州牧。”
这话是刘海教赵云说的,直接说到了公孙瓒的心坎里,就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公孙瓒的心锁。
公孙瓒听着赵云的话,眼神闪烁不定,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何尝不想摆脱刘虞的掣肘,真正掌控幽州,实现自己的抱负。
多年来,他在北疆与乌桓等异族浴血奋战,可刘虞的怀柔政策却让他的努力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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