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有气无力。
谭家玲问:“做这行几年了?”
“什么?”
“我问你,做‘马人’这行几年了。”
马人是骗子行的人对自己的称呼,就是驯马的人。
驯的是公马和母马,看水平高低了。
小杨装作不懂:“姐,你说什么,我不懂啊。”
“别装相了,我入行比你早的多,我带出来的人都能当你师傅了。虽然你样貌不错,可你心理素质不够。就你这水准,也想敲萧青山的竹杠,背后必定有人。”
“我……”
谭家玲轻微摇头:“别紧张,我没问你背后是谁。我只是想提醒你,以你的脑子,将来分钱,你拿不了多少。如果你一心一意真给萧青山当妹夫的话,才叫混到金山银山呢,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而且一辈子都不用辛苦了,你觉得呢?”
老手就是老手,绕过刨根问底的过程,直接逼对方考虑自己退路和将来。
杨光年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去摸香烟。
“几年烟龄?”
萧青山的打火机已经递过去:“你抽烟,有点紧张啊,我又不能吃了你,只是闲聊,你怕什么呢。”
肯定怕啊,女人这双眼珠子,像狼一样,小杨都不敢抬头。
“你考虑清楚,愿意留下来做真妹夫,我替你说合。要是你只想捞一笔票子,我也可以动用手段,让你人财两空,做个男人的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