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银钱。
巧娘叹了口气,不过,相比银子一事,她现在更着急的是囡囡。
何老太太见巧娘没说话,转过身来看着她正愁眉,忙问,“你怎么了?”
巧娘将适才柳氏说给她的话都说给了何老太太听。
同她一样,何老太太很是心动,但也担心会像之前那般无功折返。
尤其是慧娘哪儿还离这儿那么远,光是单程就要四五日的路程,她担心这么远囡囡的身子受不住。
“慧娘,同我讲若是不行就当作带囡囡出去散散心。
正好她家的小女儿同我们家囡囡年岁相仿,两人还可以一起玩。”
何老太太皱起眉来。
“慧娘又不像之前那般是家里的大姑娘,如今她有公婆,有相公,你们和囡囡去不太好吧。”
巧娘叹了一口气,将柳氏的情况简单同何老太太说来。
听巧娘说完,何老太太心中只有对柳家小女的心疼。
“那孩子,以前可是蜜罐里长大的孩子啊!
不管是岑家还是她爹娘都疼她的很,怎么就,怎么就遇见了那么个婆家啊!”
巧娘轻声劝慰她,“虽说慧娘同我一样都没了相公,但她家的大女女聪明能干,如今也是苦尽甘来了。”
何老太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拍着巧娘的手下了决定。
翌日一早,柳氏就上门了。
她来时,巧娘已经将家伙什都收好了,只等着她来,带着囡囡出门。
这是囡囡生病后,第一次去这么远的位置,怕一路颠簸,柳氏让巧娘和何老太太在车厢里给她用被褥铺了一个小窝,确保不会骡车摇晃时不会磕破到她,她们这行人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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