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里和徐一川说话的徐老头,听见徐婆子惊叫声,朝她大声呵斥,“大早上的,你喊啥喊。”
“家里遭贼了!”
什么!
徐老头和徐一川惊得往徐婆子在的耳房而去。
一走过来,徐老头和徐一川就瞧见徐婆子在一个空钵钵在大喊大叫。
那钵钵徐一川倒不不知道是什么,可徐老头认出来了,那是徐婆子专门给金孙徐耀祖攒鸡蛋的钵钵。
如今钵钵空了,那岂不是……
徐老头瞪大眼睛看着徐婆子,“这里面的鸡蛋,都被偷啦?”
徐婆子抱着钵钵坐在地上,大喊大叫,“不光鸡蛋,还有我昨日买的白面,也不见了,我还说今早给耀祖做馒头吃的。”
贼娃子,费尽心思来偷他家,不可能只偷两个鸡蛋和一点白面。
天……
徐老头似想到了什么,眼睛睁的硕大,他声音发颤道:“老大,快去你屋里看看。”
徐一川也想到了这里。
他屋里除了有徐老头才给的钱,还有他攒的钱准备回镇上买宅子的。
徐老头话才刚落,他就跑进了屋里。
在屋子里收拾衣服的陈氏,瞧着徐一川带着徐婆子和徐老头突然闯进屋,还,没来得及问几人怎么了,就看见徐一川将他们睡的床板子揭了起来。
这是他们放老爷子给钱的位置。
适才徐婆子鬼喊鬼叫的声音,陈氏也叫了些,只是没听太清楚,眼下瞧见徐一川在翻他们藏钱的位置,而且徐老头和徐婆子也跟着他一块闯了进来。
陈氏一下就想到了什么。
他们这家怕是遭贼了。
果然,徐一川揭开床板子看见的就只有一个空空的袋子。
徐一川有些不死心的看着陈氏,“陈氏,这底下的钱,是不是你拿了?”
“陈氏,这钱是不是你拿了?”老俩口也把希望寄托在了陈氏身上,十五两银子哪,那可是他们的老本啊!
只可惜,陈氏说出的是,“我没拿。”
陈氏这话,彻底打破徐家几人的希望,徐一川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什么?!你没拿?”
陈氏最先缓过来,“当家的,我们的钱放在几个位置,你看看别的位置的钱还在不在?”
对,还有别的位置。
眼下,徐一川也顾不得,那钱是他这些年偷偷攒的,当着徐老头和徐婆子的面,他爬到了床下去。
才刚刚推开板砖,徐一川就见那砖头被人挪动的痕迹。
还未打开,他就知道大事不好。
可,他还是不死心的将其打开。
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里面空空如也。
接着徐一川又当着老两口的面,将柜子挪开,可得到的结果还是空空如也。
与此同时,徐二山两口子也将自己藏钱的位置翻了个遍,寻出来的结果同徐二山一样。
都没有了。
黄氏在灶房里听见徐婆子大喊大叫,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跑回了自己屋中。
她冲进房里时,徐二山还在躺尸,一开始看着黄氏咋咋呼呼在屋子里翻来翻去时,他还嫌烦。
可当他看着,他放钱的位置空空如也,立马坐不住了,起来和黄氏一块翻找其余的地方。
但结果嘛,都一样。
两口子察觉到被偷了家,赶紧跑去找徐老头几人。
他们俩赶过去的时候,徐老头和徐婆子正在翻他们藏钱的位置。
“你们俩怎么过来了?”看到他们俩,徐老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的钱被贼子,偷了!”
果然,说出的话,也是彻底让徐老头死了心。
徐一川得知老二两口子跟他们一样,都被偷了家,赶紧帮着徐老头和徐婆子翻看他们藏钱的位置。
“天杀的!哪个狗日的偷老娘的钱啊!”
看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全不见了,徐婆子崩溃的坐在地上大喊大叫。
与此同时,睡在正香的徐耀祖被徐婆子的大喊大叫惊醒,他一起来瞧见一旁没了人,下意识的觉得张寡妇被他奶喊出去了。
黄氏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不对呀!我们藏钱的位置都很隐蔽,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藏钱的位置。”
徐二山心里有了答案,“你是说?”
“对,这肯定是家贼!”
徐耀祖走到上房时,刚好听见黄氏方才说的话。
徐二山瞧见走到门口的张寡妇,似想到了什么,他瞪大眼睛看着徐耀祖,“耀祖,张寡妇呢?”
“她没在这外面?!”
“在个屁呀在!”徐二山没好气道,“她将我们一家子的钱,都卷跑了。”
徐耀祖瞪大眼睛,忽然想起,昨晚他突然晕过去的事情。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