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抓一副回来。
这徐二山哪受的了,他又不是逆来顺受的徐三河,当即就和徐老头吵了起来。
“这么几框药,就让我和大郎两人去,那不可能!”
徐老头的脸垮了下来。
不过,他还未说什么,徐婆子就开始吵了起来,“不是你去谁去,你大哥都累的起不来了。”
“就他累,我不累。”徐二山呛了回去,“昨日在山上,我做的活可比大哥还多,我还没闹疼,闹累,他倒闹起来了,不说我,就是最小的四郎也闹。”
“那能一样,你大哥从来没在地里干过活,就是走到县里都是少有,你让他走到县里不是要他的命。”
走到县里不是要他的命,徐二山听到这句,气的不行。
再想到以往他都是走去镇上,而老大一家还是包骡车回来,他就火就更大了。
他咬牙道:“都是人,大哥未必比我高贵些,我能走去县里,他不能走去!”
“我今日就将话聊在这里,老大不去也行,但卖了药材的钱,老大就别想了!”
徐老头黑着脸,拿手指着他,“孽障!”
徐二山将头别过去,今儿个他是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自己推板车着去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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