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响嗝。
这响嗝一打,站起身给他推鸡蛋羹的徐婆子便闻到了味道。
这好像是烧鸡的味道。
徐婆子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不光是她闻到了,坐在这桌上的其他人也闻到了。
徐老头和徐一川两口子,虽有些不满徐耀祖独自吃烧鸡,但想到他马上要下场了,到底是没说什么。
可徐二山就不一样了。
他又饿又累,就是冲了澡身上还痒,回到家里饿到现在才到吃上这糙米饭。
结果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的徐耀祖,就已经自己吃上了烧鸡。
吃了烧鸡还不行,他那偏心的老娘还把那碗鸡蛋羹,推着推到他面前去。
生害怕徐耀祖吃不着。
徐二山越想越气,将徐婆子手里那碗鸡蛋羹抢了过来。
徐婆子被徐二山突然的举动,惊到,“老二,你这是干啥!”
“不干啥,这鸡蛋耀祖不吃,我和我媳妇娃子吃。”徐二山轻飘飘的道,就好像这鸡蛋他们吃是件很寻常的事一样。
可这真的寻常吗?
当然不!
老徐家养了三只鸡下蛋,除了徐耀祖能一日享受一个鸡蛋,其他人只有在生辰或者过年时才能享受鸡蛋,因为其余的鸡蛋都要拿去卖了,给徐耀祖用的。
徐婆子一张老脸黑了下来。
“老二,把鸡蛋放下,这是你和你娃子媳妇配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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