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啊,请救救我们!
???:为什么?我们被抛弃了吗?!
菈乌玛站在原地,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寒夜于我族应为赐福。”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
“怎会仅剩迷惘与痛苦…”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
“真相或困于高天之外。”
她的手开始发光,月矩力在她周围聚集。
“但我们岂能因此流离失所…”
她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以亥珀波瑞亚子嗣之身。”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
“霜月神使之名——”
月矩力在她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即使虚假的天空令月色晦暗…”
她的眼睛开始发光。
“银血亦将汇入湖泽。”
她猛地挥手。
“织就月光!”
苍绿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出来,那些狂猎的身影在光芒中消散。
周围的雾气开始散去,一切恢复了正常。
派蒙立刻飞了过来。
“喂!你们都没事吧!”
雅珂达瘫坐在地上,她喘着气。
“啊…还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多亏了鹿姐…”
菈乌玛转过头,看着荧。
“…?荧,你还好吗?”
荧愣了一下。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幻影,那张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木偶站在那里,她看着他们。
“哈…一个两个的…丢不丢人?用了这么久才摆脱那东西吗…”
雅珂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小声嘀咕。
“完啦!高兴得太早忘记还有个执行官要打了!”
派蒙飞到前面,她突然看到了什么。
“啊…!那是…月髓!原来被藏在了她的大机器里!”
她顿了顿。
“但是…那个机器…”
那个巨大的机器人单膝跪地,看起来已经无法动弹了。
木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啧…它叫普隆尼亚,不是什么机器!”
她顿了顿。
“…拿着滚吧。”
菈乌玛愣住了。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欸?你…你就这么给我们了?”
木偶摆了摆手。
“反正也不是我下令要找这东西…谁爱要谁就自己去抢!我总之是不收这晦气玩意了…”
荧心里想着,她的意思…是另一位执行官想要月髓?
木偶看着他们。
“还站着干嘛?在等我改变主意吗?我不介意再打一架,现在心里可烦了呢。”
菈乌玛走上前,她拿起了那颗月髓。
“…我们走吧。”
雅珂达立刻跟了上去。
“好,好!这我赞成,太赞成了。”
木偶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
普隆尼亚仍然没有起身。
一行人快步离开了那里。
雅珂达喘着气。
“哎哟…总算…总算结束了…这是我今年接过最刺激的委托…”
菈乌玛点了点头。
“嗯,周围…已经没有愚人众了…呜…!”
她的身体突然一软。
派蒙吓了一跳。
“菈乌玛!”
荧和雅珂达赶忙扶住了她。
荧心里想着,菈乌玛说过…自己平时都抑制着力量,如果用全力的话…
菈乌玛的声音很虚弱。
“我没事…只是好久没有真正去感受月亮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我在附近感受到了狂猎的气息…难道说,已经被你们解决了吗?”
派蒙转过头。
“你是…菲林斯!”
雅珂达小声说道。
“噢…是那位执灯士!”
菲林斯走了过来,他看着菈乌玛。
“我记得…您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您手上的那是…”
菈乌玛没有说话。
菲林斯摆了摆手。
“哦,请别误会,我最近追逐狂猎的踪迹,总觉得它的行动带有某些目的性…”
他顿了顿。
“看到您手中的物品,我不禁有了些猜测而已。”
荧心里想着,这么说来…哥哥,不…狂猎那晚,也是想利用我得到这颗月髓…
她想了想。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