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有信心只用一天的时间来准备就能看出这一点。”
派蒙挠了挠头。
“希望是这样吧…”
菈乌玛看着派蒙担心的样子,补充道。
“为表歉意,我以后也会叫小动物们多帮她些忙的…”
荧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安排啊。”
菈乌玛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荧。
“另外…荧。谢谢你的坦诚,这对我来说无比珍贵。”
荧低下头。
“是我有错在先…”
“有错吗?”菈乌玛摇了摇头,“在我看来,相信自己的亲人并不是错误,我们不妨以失误来看待吧。”
“人或多或少都会失误,重要的是如何去面对后果。”
荧抬起头,看着菈乌玛温和的眼神,心里的愧疚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菈乌玛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算是对你真诚的回应,我也有一件事需要向你们陈述…”
派蒙立刻飞了过来。
“嗯?什么事呀?”
菈乌玛看了看周围,这里人来人往,不太适合说这些事。
“…这或许需要伴随今夜的月光才能说清。可以请二位晚上到希汐岛来一趟吗?”
荧没有犹豫。
“没问题。”
派蒙也点了点头。
“嗯,听起来是挺重要的事呢。这里人多,的确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才对。”
菈乌玛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多谢二位的理解。那我们晚些时候,在月下相会。”
说完,菈乌玛转身离开了。
派蒙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道。
“菈乌玛好像有什么心事…”
荧点了点头。
“嗯,我也感觉到了。”
左钰看着菈乌玛离去的方向,平静地说道。
“她身上的月矩力波动很不稳定,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荧转过头看着左钰。
“你能感觉到?”
“嗯。”左钰点了点头,“她的力量很强,但也很痛苦。”
派蒙飞到左钰身边。
“痛苦?为什么会痛苦?”
“因为她感知到的东西,和其他人不一样。”左钰说道,“这种差异,会让人感到孤独。”
荧沉默了片刻。
“我们晚上去听听她想说什么吧。”
“嗯。”派蒙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降临,月亮缓缓升起。
荧、派蒙和左钰来到了希汐岛,按照约定的地点,他们来到了一处安静的空地。
菈乌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站在月光下,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
派蒙小声说道。
“时间差不多,月亮也升起来了。我们去和菈乌玛约定好的地方吧。”
荧点了点头,三人走了过去。
“菈乌玛!我们来了。”派蒙轻声喊道。
菈乌玛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他们。
“咦?菈乌玛你这是…在祈祷吗?”派蒙好奇地问。
菈乌玛点了点头。
“没错…从我出生之日起,族人们便在传颂——看啊,其眸如月汐,角似月锋,血液则如水中银色的月影…”
“于是自我还没记事起,就被奉为霜月之神使、月汐之圣女…”
“我学会的第一句话是霜月的祷词,记下的第一个动作是祭月的手礼…”
派蒙听着,忍不住说道。
“哇,那一定很辛苦吧…”
菈乌玛摇了摇头。
“那时也不知道其他的生活方式,只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霜月之子的血脉流传至今,早已稀释殆尽,就连头上拥有角冠的人都已屈指可数,更别谈对月矩力的感知了。”
“而我…”
菈乌玛的话音未落,她缓缓祈祷,周围的树枝垂下了蓝色的轻纱,银白色的角从她的头上延伸出来。
派蒙惊叹道。
“哇…好漂亮的角…”
菈乌玛看着自己的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据说这是百年难遇的体质…我对月光、对月矩力的潮汐波动极为敏感。小时候,还一度因此无法入眠。”
派蒙吃惊地问。
“这么严重吗…”
“对别人来说,月矩力的变化至多如同轻拍沙滩的海浪,很容易便能适应。”菈乌玛轻声说道。
“但对我来说,那潮汐就如同滔天的海啸,冲击着我的身躯…”
“当然,伴随着年月增长,我已经学会了要如何抑制自己的感官和力量,让它变得不那么煎熬。”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