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消息是,关于你飞船的线索还没断。”派蒙努力地想找一些积极的方面,“我们可以一边等一边熟悉这个地方,就像过去的旅途那样。反正我们已经习惯了等待。”
“啊…不行,我真的有点困了。”派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今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要是我等下飞不回去的话,你要背我哦!”
“好好好…”荧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派蒙只是在撒娇。
荧的目光望向夜空,她想起了菈乌玛的问题,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家人…哥哥他…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荧在心里默默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担忧。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会一直寻找下去,直到找到哥哥,找到所有真相。
回到那夏镇的旗舰酒馆,忙了一天的三人开始休息。
派蒙:“呼…呼…”
荧无法入眠,起身坐起。她看向身旁,左钰正坐在床边,双眼微阖,似乎在冥想。他感知到荧的动静,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睡意。
荧的心绪很乱,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今天听到的那些事。挪德卡莱这片土地埋藏着好多古老的历史,也是她最初踏入提瓦特时来到的地方。
“愚人众…他们似乎在围绕古月遗骸做着什么研究…同时还需要霜月之子的月髓…”
“还有少女…月下诞生的库塔尔…为什么她当初要离开霜月之子?现在又为什么要离开愚人众?”
“菈乌玛提到了家人…哥哥…当初我们的飞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降落到提瓦特…”
“糟糕…脑子好乱…要睡不着了…”
荧尝试着闭上眼睛,但那些疑问就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心头。
派蒙:“呼…呼…嘿嘿…再来一份…”
荧看着睡得香甜的派蒙,无奈地笑了笑。
“哈…真羡慕派蒙…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荧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着了。
“实在睡不着…出去散会儿步吧…”
她拿起纸笔,给派蒙留了张字条。
留言:“派蒙,我出去一趟。如果醒了没看到我的话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左钰起身,走到荧身边,轻声说:“我陪你。”
荧点了点头,两人悄悄离开了客房。
荧和左钰漫步在挪德卡莱的街道上,夜色温柔,月光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
荧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想起了法尔伽大团长。
“法尔伽也不巧去了其他地方…是和深渊有关的事吗?”
“说来…这里被称作狂猎的深渊现象,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左钰的目光望向远方,他轻声说:“深渊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呈现出不同的面貌。它与月矩力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侵蚀。”
荧点了点头,她也隐约有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夏镇的边缘。
荧:“咦?不知不觉都走到这里来了…”
“差不多回去吧…离开太久派蒙要担心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冷的歌声随风飘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歌声来自希汐岛海边某处。
“?~?~”
荧:“这是…歌声?”
努昂诺塔,那个特殊的月灵,突然从荧的衣袖中飘了出来,它激动地闪烁着,光芒比平时更加明亮。
努昂诺塔:“……!”
荧看着努昂诺塔,轻声说:“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努昂诺塔在空中盘旋,然后指向不远处一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花朵。
荧:“花…我记得你出现的时候,周围就有这种模样的花…”
努昂诺塔:“……”
努昂诺塔晃动着身体,似乎在催促他们。它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飘去。
荧看向左钰,左钰点了点头,两人便跟随努昂诺塔的指引,朝着歌声的方向走去。
进入山洞
歌声越来越近了,但那旋律中的悲伤也愈发浓郁。
荧:“歌声越来越近了…但总觉得这旋律…有些悲伤…”
努昂诺塔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它闪烁了几下,然后用它那长长的光羽轻轻触碰岩壁。
左钰的目光落在岩壁上,他轻声说:“这岩壁上覆盖着一层幻术,并非实体。”
努昂诺塔摆出特别的姿势,面前的岩壁化作光粒消失了,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荧:“…!一道暗门?”
左钰走上前,他伸出手,指尖轻触洞口边缘,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他轻声说:“一种障眼法,将入口隐藏了起来。看来这里的主人,不希望被人打扰。”
荧和左钰,还有紧随其后的努昂诺塔,一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