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化的野人竟然也能伤到我的士兵,这下没人质疑他们是威胁了吧。”军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让他们再多活几分钟。之后,我要亲自砍下他们的头颅。”
小丝柯克浑身冰冷,她跌跌撞撞地向家的方向跑去。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发生了什么?
她推开被烧得焦黑的家门,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父母。
“爸爸…妈妈…?”
“丝柯克!你没事吗?太好了…”母亲看到她,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彩。
“能再见你一面真好,但是你也该走啦…”父亲的声音虚弱无比,“这里并不安全,很快他们就会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流了好多血…爸爸、妈妈…呜呜…”小丝柯克跪倒在地,泪水决堤。
门外传来了士兵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通知其他部队,准备合围。”
“跑起来,丝柯克。”母亲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她一把,“不要相信任何人,跑得越远越好。”
“我们并不缺少赴死的勇气,但我们希望你能活下去。”
“你聪明伶俐,对一切充满好奇,一定能成为一个勇敢乐观的人。”
父亲从怀里颤抖着拿出一件乐器,递给她。“想我们的时候,就弹奏这首曲子吧。”
“记住…生命绚烂,别被黑暗压垮。”
“砰!”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砸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摆弄那把破乐器?”那个军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他看到正在哼唱的母亲,不耐烦地吼道:“还有你!别唱了。停下,我让你停下——!”
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荧猛地睁开了眼睛。
“刚刚那是…”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深渊空间的临时营地里,一旁的篝火静静地燃烧着。丝柯克就坐在篝火边,背对着她,口中正哼着一首曲子。
那旋律,和梦境中丝柯克的母亲最后哼唱的,一模一样。
“…?”
丝柯克停下哼唱,转过头来。“醒了?”
荧坐起身,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疑惑。
“在你休息的时候,我收集了一些线索。”丝柯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听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但是还不够,先开始第二场训练吧。”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内心世界被窥探了。
“这次是关于元素力。准备好了,就来找我。”
荧看向身边的左钰和派蒙,派蒙正揉着眼睛打哈欠。
“呼…你发现了吗?”派蒙飞到荧的身边,“待在深渊里,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里没有白天和夜晚,时间仿佛变得不重要了。不刻意去数的话,连过去几天都不知道。”
“不过肚子还是会饿…你加油训练呀,我先去吃点东西。”派蒙说着,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块烤肉排。
荧看着丝柯克走向训练平台的背影,对左钰轻声说:“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过去。”
左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镜像魂梦,这是一个双向的通道。她通过结晶观察你梦中的迷雾空间,而你的意识,也得以窥见她灵魂深处最深刻的记忆。”
“那她…”荧有些迟疑。
“她应该不知道。这种深层记忆的映照,通常是在被观察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生的。她只专注于调查你的问题,却忽略了自身的防备。”左钰解释道,“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了解她的一个机会。”
荧沉默了,她回想起梦中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和眼前这个冷漠强大的女人,一时间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她站起身,对左钰和派蒙说:“开始吧。”
三人再次来到那片巨大的圆形平台。
“在我看来,追求力量分成三个阶段。”丝柯克看着荧,开始讲解,“第一步是将常规的武器练好,第二步是学会驾驭自然的能量。之后就能随心所欲,向更高的维度发起挑战。”
“所谓自然的能量,在提瓦特就是元素力。不过我对元素力的理解并不深刻,它和我属于两种不同的体系。”
“你的力量是…”荧问道。
左钰替她问得更直接:“不同体系?”
“没错,我习惯用的是深渊力量,也就是所谓的虚界力。”丝柯克毫不避讳地承认。
“我的师父苏尔特洛奇是这方面的专家。坎瑞亚人把他列为五大罪人之一,正是因为他们窃取了支撑万象的深渊力量。”
“而提瓦特大陆的元素力本质上都是光界力衍生而来。光界力与虚界力是完全对立的两种能量,所以这次训练我能教你的不多。”
“可我感觉你的力量很接近冰元素。”荧说出了自己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