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涅芙轻轻点了点头。
“啊…艾慕?你不是腿受伤了吗?为什么…唔!”卓新看到自己的女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因为羞愧而不敢直视她。
“你…一直在骗我和爱莱妲?整整十几年都是?”艾慕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卓新低下头,无言以对。
“不如…先请这位先生,还有伊涅芙讲讲故事的全貌吧。”玛薇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一个横跨十几年的故事,一个漂泊两千年的故事,在众人的沉默聆听中,缓缓道来。
“至高领主…明晨之镜、花烛与风羽的司巫…”伊法听完,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看起来阿乔忘掉了不少事。”基尼奇看了一眼怀里安静下来的阿乔。
“……!唔唔唔…!!”阿乔又开始激烈地挣扎。
“所以你是先在纳塔诞生,之后又在挪德卡莱流浪了两千年?不断重复着失却与追索。”玛薇卡总结道。
“也是因为有这两千年份的回忆数据,才能超越诅咒的处理极限吧。”希诺宁分析着,看向伊涅芙胸口的神之眼。
“不管是我,伊葵,还是莉安歌,都没有把握能在未来成功…但她们,还是为我做了这些。”伊涅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在回想起这些事之后…你会怎么定义自己的归宿?”恰斯卡看着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嗯…我的诞生、我的重生,都和纳塔的人,纳塔的事相关…但那已经是两千年前的事了。”伊涅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感谢她们的方式…不能再重复明晨之镜的做法…把不存在的事物定义为归宿…”
“所以,我会按照她们的愿望,继续我的道途…回到还有人在等我的地方。”
“是吗…那,就恭喜你了。”恰斯卡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所以说到底,那封信的密码你们找回来了吗?”茜特菈莉突然想起了最初的目的。
“啊,全忘了。”派蒙一拍脑袋。
“非常抱歉。短时间内恢复的记忆数据太多…没有在第一时间处理。”伊涅芙解释道。
“之前为了防止在外清理时丢失,我将密码筒留在了花羽会里。请跟我一起去查看。”
卓新靠在石壁上,神情落寞:“抱歉…我…骗了你们这么久…现在不仅是璃月,连挪德卡莱都回不去了…”
“北国银行…和挪德卡莱的特辖队都不会放过我…你带着爱莱妲…走吧…”他对着艾慕说道。
“笨蛋!你这家伙…骗了我们还想一走了之吗!你…你给我回去!给爱莱妲道歉!”艾慕冲过去,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自己却先哭了出来。
“我…这…”卓新不知所措。
“看起来,你们都还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要是担心愚人众找你的麻烦,不如就先留在花羽会?”恰斯卡走了过来。
“我们接纳一切…无论曾经是敌是友。没关系的,你们的时间都还很长…”
她看着卓新一家,也像是在看着伊涅芙,轻声说道:“去找到自己的归宿吧。”
恰斯卡的身影,在这一刻仿佛与记忆中莉安歌的身影重合了。
伊涅芙看着他们,电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
“我已经…找到了。”
纳塔 花羽会
“嗯…密码筒,就在这里。”伊涅芙从一个储物箱里取出了那个熟悉的金属圆筒。
“所以密码到底是多少?爱莱妲之前还说有什么预备方案来着?”派蒙好奇地凑了过去。
“请看密码滚轮的外框——为了防止遗忘,寄信人帮我把密码刻在了上面…虽然还是忘了。”伊涅芙指着密码筒。
“等等…1、2、3…4、5、6!?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串序号?!”派蒙瞪大了眼睛。
“嗯,寄信人说了:最好的密码,就是没人知道这是密码。”伊涅芙回答。
“究竟是谁寄的信啊…”派蒙忍不住吐槽。
“寄信人说了:要把惊喜留到最后。哈,哈,哈。”伊涅芙用她那平稳的语调,发出了三声干巴巴的笑声。
“你现在的记性倒是好得有点过分了…”派蒙无力地垂下肩膀。
“那就打开来看看吧。”荧笑着说道。
随着密码对齐,密码筒“咔哒”一声弹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爆响,五彩的纸屑喷了荧和派蒙一脸。
“这怎么还带礼炮的!?呃呃…我都懒得再吐槽了…快点看信吧…”派蒙抹掉脸上的纸屑,催促道。
荧展开信纸,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映入眼帘。
“荣誉骑士荧收…之前,我从琴那里屡次听说了你的事迹…”
密码筒内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