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另一个我?…她不是已经被毁灭了…唔…!”
伊涅芙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胸口的核心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股冰冷、怨毒的意识从核心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而扭曲的黑影。
“一千年、两千年…何其漫长的旅途…终于…我无归之诅咒将完成自己的使命…”
那个黑影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与之前在伊涅芙脑海中响起的那个冰冷声音一模一样。
“千年不见了,我的领主——明晨之镜。”
“伊涅芙她没事吧…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派蒙看着一动不动的伊涅芙,焦急地问。
就在这时,几道人影从他们来时的通道冲了出来。
“哦哦…这里就是遗迹的最深处…”维李米尔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啊…愚人众!他们追上来了!怎么办!伊涅芙还…”派蒙吓得躲到了荧的身后。
“准备战斗!”荧立刻拔剑,摆出了架势。
左钰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时间静止。”
维李米尔、格列布、法杰伊三人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他们的身体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被定格在了半空中,连一根头发丝都无法动弹。
“不必了。”
一个冰冷、高傲,与伊涅芙截然不同,却又出自同一个声源的声音响起。
被红光笼罩的伊涅芙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迷茫或平静,而是充满了绝对的威严与冷漠。
伊涅芙?漠然抬手,两面屏障在愚人众前后升起,不由分说地向内挤压。他们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全部击溃。
“啊…”法杰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格列布的惨叫被挤压声淹没。
“……这是……”派蒙看着那些瞬间化为碎片的金属与血肉,吓得躲到了荧的身后。
荧握紧了剑,警惕地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好强的威力…真是伊涅芙做的…)
你转身想去查看伊涅芙的情况,一股凌厉的杀气却从背后袭来。
“唔——!”你猛地向前翻滚,肩膀依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划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荧!”派蒙惊叫道。
左钰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你面前,一道金色的圣光屏障“圣言术:障”凭空出现,挡住了后续的攻击,但屏障上也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哼…避开了要害?不过以这个伤势——还能躲得开这个吗?”那个冰冷的声音说道。
光芒再次亮起,新构筑成的屏障如同一只无形巨手,瞬间将你和派蒙抓住并围困起来。你感到千钧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只能拼尽全力撑起护盾,艰难地支撑着。
“啊———!”派蒙吓得紧紧抱住你的脖子。
(不行…只能挡住一时,彻底破坏还需要时间…)你咬紧牙关,感受着屏障上传来的巨大压力。
(但是…派蒙也在这里…)
“伊涅芙!为什么!”派蒙带着哭腔大喊。
“不对…她不是伊涅芙!”你艰难地说道。
“那这声音…难道她是第八席?可莉安歌的主母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派蒙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莉安歌的主母?第八席?呵…可笑,愚蠢!卑微的虫豸,真以为靠忘却就能躲过诅咒…?”那个高傲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真以为这世上有什么改造…能让那可耻的背叛者逃脱毁灭?能让那悖谬想起一切?”
“花羽的司巫早在两千年前就已被我等处决!这便是一切悖逆者的结局——第八席如此,那悖谬也只会如此!”
“从一开始,你们口中的主母就已不复存在!从一开始,此地仍存的至高领主就只有我一位!”
那个被红光笼罩的身影缓缓抬起头,用一种俯瞰众生的姿态宣告:
“——屈膝吧,我名为圣龙明晨之镜伊·莱拉普赫·楚伊博卢,十三至高领主中的第十一位!”
“什么…从头到尾…跟我们说话的也好…让伊涅芙过来的也好…还有诅咒了伊涅芙的…就全都是你吗!”派蒙终于明白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伊涅芙?哼,何等可笑的名字…你们所谓的伊涅芙…不过是我舍去的片鳞,本应毁灭的悖谬…”
遗迹中的光影随着她的话语而变幻,浮现出莉安歌的身影。
“……所以,你想要摆脱领主的过往,重新开始这一切。”
“我已用诅咒削弱了这悖谬的反抗,封闭了她的意识,隔绝了她的妄言…只需再借用你的权限…就能将她剥离。”
光影中,莉安歌的声音响起:“…没问题。如果那些被仇恨充斥的记忆,就是你想要剥离的悖谬,我当然会相信你。”
“……没有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