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样是‘海风草’,多年生草本植物。到处都可能长,但数量却十分稀少。”
“第二样…我当时也没搞明白。典籍中记载的名字是‘圣火结晶’,除此之外没有太多描述。”
“圣火…是圣火竞技场中燃烧的那个?”派蒙立刻想到了纳塔最标志性的事物。
“我和玛拉妮参加归火圣夜巡礼的时候,在团体赛中收集过不少‘角逐火簇’。”卡齐娜回忆道,“据说那是圣火的‘火星’,带在身上会觉得暖烘烘的。伊法哥哥说的‘圣火结晶’…也是类似的东西吗?”
“从名字来看,应该是一种更为稀有、纯度更高的圣火吧。”伊法推测道。
“真的有那种东西吗?我们来纳塔这么久,好像也没见到过。”派蒙摸着下巴,感到很困惑。
“一种由纯粹火焰凝结成的晶体…这需要极为特殊的条件和工艺,或许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老仪式才能制成。”左钰若有所思地说道。
帕加尔听到左钰的话,眼神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还真有。”
“欸?!”卡齐娜和派蒙同时发出了惊呼。
“真的吗,帕加尔叔叔?”
“我也只是偶然听说过——据说很久很久以前,纳塔有办法产出一种特殊的‘圣火结晶’。”帕加尔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具体方法我也不清楚,其他的首领也许知道什么…我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他转向伊法,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伊法,你的诊断很有帮助。可以请你多留一会儿吗?”
“当然,我会等到有结果再走。”伊法爽快地答应了。
“太好了。各位,暂时先散了吧,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米莱也不能好好休息。”帕加尔对着周围的族人说道,“后续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希望他早日恢复健康。”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了伊法、卡齐娜、尼娅和刚来的荧、派蒙与左钰。
“初次见面,哥们。”伊法主动向荧伸出了手。
荧看着他友善的笑容,也伸出手握了握。“你好…?”
“久仰大名,哥们。”荧换了个更符合纳塔风格的说法。
“哈哈,不用这么紧张啦。”伊法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叫伊法,花羽会的兽医。这是我的助手咔库库,喜欢学别人说话。”
“我们是…”派蒙刚要自我介绍。
“荧和派蒙,对吧?还有这位左钰先生。”伊法点了点头,“你们的故事在纳塔家喻户晓,我也早有耳闻。”
“兼具了勇气、智慧与实力…哥们,你们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英雄。”
“嘿嘿,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派蒙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说来惭愧,战争期间我在治疗受伤的龙,一直没机会和你们并肩战斗。”伊法有些遗憾地说。
“你救了很多龙,也很厉害。”荧真诚地说道。
“是啊,经验丰富的好医生啊。”派蒙也跟着附和。
“谢谢你哥们,这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伊法感激地笑了笑。
“那时候伊法哥哥的诊所一直排着长队,就连咔库库都忙得团团转呢。”卡齐娜在一旁补充道。
“哎呀!哎呀!”咔库库也跟着叫了两声。
“是啊,战争期间,每天都会有新的伤员。”伊法的神情黯淡了一些,“深渊非常狡猾,喜欢盯着部族的软肋,这些年倒在岗位上的医生也不在少数…”
“最近我还在给一些新人上课,希望他们早日成长起来。不过医术学起来很复杂,想成为合格的医生要经历许多考验。”
“很辛苦啊…”荧轻声感叹。
“其实就算学有所成,还是要面对许多棘手的疑难杂症。就像米莱患的病一样,罕见到之前甚至没人给它命名。”伊法看着虚弱的小龙,眼神里充满了决心。“如果不是小时候被老爸逼着看了许多杂七杂八的知识,我大概也只能提出保守治疗。真是学无止境啊,哥们。”
“欸?伊法的爸爸也是医生吗?”派蒙好奇地问。
“是啊,我家的医术是祖传的。小时候老爸就把我往医生的方向培养,带我认识各种草药,记不住就拿扫帚揍我。”伊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家世代都是兽医,不过最早是哪位先祖投身这个领域,我就不清楚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小时候好像听老爸讲过,这是‘因愧疚而生的医术’…因什么而生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它能派上用场。”
“愧疚?一般来说做了错事才会愧疚吧,真是奇怪的说法。”派蒙歪着脑袋,很是不解。
“或许,那份愧疚并非源于做错了什么,而是源于没能做到什么。”左钰平静地开口,“比如,眼睁睁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却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对一个医者而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