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派蒙的好奇心更重了。
“请容我说明一下,我们烟谜主有一个古老的传统,那就是制作织物来记载纳塔的历史。”庇兰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使命感,“并且我们不只记录本族的历史,其他部族的传说故事和英雄事迹也会被纳入记录的范围。上千年来都是如此,我们将此视为自己的一项使命。”
“用织物记录历史?这倒是很特别。”左钰想起了地球上一些古老民族的结绳记事,这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如果是那种影响了整个纳塔的大事件,就需要一种极为特殊的织物来记录。”庇兰继续说道,“而这种织物只有暝视龙大长老指定的人才能完成。”
他看着荧,眼神变得郑重:“当暝视龙大长老观测到地脉的重大变化后,它就会发出一种谕示,指定制作这种织物的人选。”
“也就是说…”派蒙似乎明白了什么。
“现任的特拉波长老很早就察觉到了地脉的变化,但三位到来后,它才指定了制作织物的人选。”庇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制作这种织物啊…”派蒙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惊讶。”庇兰的回答出乎他们的意料。
“欸?”
“特拉波长老在大约两百年前继任,同时也接过了这个确定人选的职责,而它选中的人都不了解如何制作这种织物。”
“那这两百年来的历史大事件都没有记录吗?”派蒙追问道。
“不,那些人都按时交出了成果,只是他们大多声称那不是自己制作的,而是得到了「神灵的馈赠」。”
“这…烟谜主这个部族果然好神秘啊。”派蒙感觉自己的小脑袋快不够用了。
左钰却从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开口问道:“庇兰首领,恕我直言,您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所谓的‘神灵的馈赠’?”
庇兰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震,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左钰,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先生观察敏锐。不错,这正是让我困扰的地方。记录历史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只能寄希望于这种谜一样的事物,实在无法令人安心。”
“呃,听到烟谜主的首领这么说,真的有些意外啊…”派蒙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很传统的大个子,居然是个改革派。
“我理解三位的想法,想必在三位看来,烟谜主的人都充满了神秘感,他们推崇的肯定都是难以言明的事物。”庇兰坦然地说道,“而我确实是个异类。虽然身为烟谜主的首领,但我主张针对这些传统做出变革。我致力于解析各种神秘的事物,因为这样就可以建立明确的规则,进而更长久地维护部族的传承。”
“哇,听上去好厉害…那你解析了「神灵的馈赠」?”派蒙佩服地问。
“不…我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查清「神灵的馈赠」指的是什么。”庇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需要用那种织物来记录的大事件屈指可数,彼此之间的时间间隔都在几十年以上。等到下一个谕示被发出的时候,首领已经换了一代人,根本没机会针对此事进行深入的调查。”
“那…”派蒙还想问,庇d兰却继续说了下去。
“我虽然没有查清事情的全貌,但还是获得了一些进展。只是,我需要被选中的人配合我验证一些猜测。”
“所以我们要接受测试…”荧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正是如此。”庇兰肯定道,“不过三位无需担忧,这个测试只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既不会过多耗费三位的心力,也不会带来任何危险。”
荧问道:“那具体是什么样的测试?”
“我可以带领三位前往测试地点并进行说明,但请三位稍候,容我先脱下这件「覆魂之羽」。”庇兰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羽织,“这是历代首领传承下来的圣物,只有在主持祭祀时才能穿着。”
“哦…”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只见庇兰小心翼翼地脱下羽织,郑重地交予一名祭司收存。褪去圣物的他,虽然依旧高大,但身上那股神圣的压迫感却减轻了不少,更像一位稳重的部族长者。
“请随我来。”庇兰转身,带领着左钰三人向祭场的另一侧走去。
庇兰指着祭场一侧悬挂的巨大织物,那织物古朴而厚重,上面的图案繁复交错,仿佛诉说着一段漫长的岁月。“三位看到这面织物了吗?接触它,三位就可以进入一个秘密的空间。”
“一个秘密空间?”派蒙好奇地飞到织物前,伸出小手戳了戳,却什么也没发生。
庇兰继续用他那低沉洪亮的声音解释道:“而三位要接受的测试,就是想办法从那个空间中脱身。”
“这样就行?”派蒙歪了歪脑袋,觉得这测试听起来有点简单。
“请不要小看这个测试,”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