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左钰也拿起一块,蛋糕的口感很奇特,外壳酥脆,内里却很松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浆果混合的香气。“嗯,味道还行。火候掌握得很好,利用火山地热来烘焙,很有创意。”
“你们喜欢就好,娅特兰知道了也会高兴的。”恰斯卡笑了笑。
“说起来…那些孩子都很亲近你呢!我之前还以为你会更加…嗯…‘孤傲’一点?”派蒙好奇地问。
“‘孤傲’?要说的话…确实也有过那么一段时期…差不多是我刚来花羽会的时候吧?”恰斯卡的神情有些怀念,又有些复杂,“…但身为‘调停人’,可不能孤傲,否则不必动手就能调停的矛盾,也会变成不得不动手的死局…”
荧想了想,接话道:“把两边都打到愿意和解…?”
“没错,就是这种——”恰斯卡咧嘴一笑,露出了尖尖的牙齿,“不过只要还有得选,我会尽力避免这种局面。”她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曾经有人跟我说过,靠武力达成的和解过不了几天就会瓦解,能用对话、交情解决的话,对各方都好。”
左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力量是维持和平的底线,但不是唯一手段。让各方都觉得和你对话比和你动手更有利,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的智慧。”
“嗯,尽管有些时候,各自拥有强大的武力,就是各方愿意好好说话的前提。”恰斯卡补充道。
“确、确实…”派蒙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喊声。
“喂——恰斯卡姐姐!”
“库斯可叔叔已经听说你回来了!正要过来抓你呢!”
恰斯卡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变。“嗯?是吗…谢了。”她立刻对左钰三人说道:“荧,派蒙,左钰先生,我先走一步,回头在前面的图腾柱下再见吧。那地方很明显,应该不需要我带路。”
“欸欸——你这是想逃…逃…”派蒙话还没说完,恰斯卡已经几个闪身,消失在了建筑的阴影里。
“——调停一起矛盾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它产生之前先一步避开。”远处传来了她留下的声音。
“不愧是恰斯卡姐姐,连逃跑都那么洒脱!”卡帕可一脸崇拜地喊道。
“详情我会回头再说,麻烦你们帮我应付一下…抱歉了,荧。”恰斯卡最后的声音传来。
三人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他皮肤黝黑,面容粗犷,眼神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唔…金发的异乡人,白色的飞行物…还有一位…”来人的目光在左钰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分辨他的身份,“你们是荧、派蒙和左钰先生?”
“呃…请问你是?”派蒙小心翼翼地问。
“还能是谁?——我就是她的养父!”库斯可一拍胸膛,声音洪亮,“我们之前约好三个月要检查一次,看看深渊对她的影响有没有加剧…可她今年已经整整爽约三回了啊!三回!”
“深渊的影响?”荧立刻抓住了关键。
“唉…这孩子小时候被深渊力量侵染,成了弃婴。还好有野生的绒翼龙捡到了她悉心照料,这才活了下来。”库斯可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后来她被巡逻的骑士们发现,带回了花羽会…但那时候的她简直就是一头野兽!一不留神就跟人打了起来,还老是跑出部族不见踪影,比起人更愿意亲近龙…不如说就是一头人形的龙!”
“…这就是她说的,比较‘孤傲’的时期吗?”派蒙小声嘀咕。
“听起来可不止是‘孤傲’…”荧皱起了眉。
左钰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库斯可先生,我们知道她的情况。就在不久前,我们才刚帮她压制了一次失控的深渊反噬。”
库斯可猛地看向左钰,眼神里的怒气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担忧。“什么?!她又失控了?伤到人没有?她自己怎么样?”
“她没事,葵可也没事。我们及时控制住了。”左钰简单地说明了情况,“不过,她体内的深渊力量确实是个隐患。常规的检查恐怕作用不大,那股力量已经和她的生命力深度纠缠,需要更专业的手段来梳理和引导,而不是单纯的压制。”
库斯可听着左钰的话,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沉思,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后来我们发现,是被深渊侵染的经历,在她心里埋下了‘争斗’的种子,开始试着帮她控制…可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什么都自己扛着。这次大战,她肯定又是冲在最前面,才会透支到那种地步…”他看着左钰,眼神里多了一丝恳求,“左钰先生,你既然能帮她压制反噬,是不是…有办法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彻底根除很难,那股力量已经成为她的一部分。强行剥离,等同于剥夺她的生命。”左-钰摇了摇头,“但可以建立一种新的平衡。让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