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暂时不会有‘巡夜者战争’了吧?”荧问道。
“嗯,深渊元气大伤,暂时不会周期性出现了。”玛薇卡肯定地回答,“我也希望人们能享受这段时间的和平…嗯,应该说,不出意外的话,会是永久的和平。持续千年与深渊的战争,应该在此刻画上句号了。”
她说完,目光转向了荧和左钰,带着一丝好奇。“对了,有件事我比较好奇。过去在其他国家,你总是处于故事的中心,与各种各样的强敌交手。方才结束的战争,你们也不知疲惫地在各处奔波…明明你们只是一方旅人,为何总能满腔热血,舍生忘死?”
荧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这才是问心无愧的旅途。”
左钰则补充道:“看到不顺眼的事情,总得管一管。而且,如果纳塔沦陷了,我们也会很麻烦。”
“问心无愧…说得真好,这一路就应该潇潇洒洒,不留遗憾。”玛薇卡赞许地点了点头,“总之,我想表达的是,你们拥有过人的天赋和正义的内心,我真的很希望能携手与你们走到最后,渡过这场浩劫…但我不希望让你们觉得,我想要用你们的善良与热心裹挟你们,毕竟决战是件危险的事,而对你们来说,接下来的旅途可能更重要。”
在竞技场的另一边,基尼奇和伊安珊正被一只聒噪的龙蜥围着。
“小小基尼奇,你还真是命大福大,居然被你给撑过来了,呵。”阿乔用它那特有的、带着回响的声音说道。
基尼奇的额角青筋跳了跳,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阿乔:“我现在对你的容忍度很低,不要用你那看热闹的态度评价这件事。”
“否则你随时都有可能吃拳头。”伊安珊在一旁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派蒙正好飞了过来,也叉着腰教训道:“对啊,阿乔,你怎么就不长教训呢?”
“汝等打了胜仗就得意忘形,要不是伟大的圣龙库胡勒阿乔发挥神勇,汝等早就灰都不剩了!”阿乔不服气地昂起头。
基尼奇叹了口气,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串葡萄,递到阿乔嘴边。“看在这个份上,奖励你一串葡萄吧。”
“别把我当鹦鹉!”阿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张嘴把葡萄吃了进去。
荧和左钰也走了过来,荧问道:“悬木人和沃陆之邦情况如何?”
基尼奇的脸色沉重了一些。“讯使是伤亡最惨重的一批人,可能这段时间纳塔运送信件都会延迟一些了。但幸好有很多人愿意以兼职的方式加入,估计情况会好不少。”
伊安珊接着说:“沃陆之邦离深渊出现的地方最远,所以魔物也最少,据我所知影响并不算很大。但要是恰斯卡再晚一点,这就说不准了…”
“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派蒙松了口气。
“你还别说,这葡萄还挺好吃的,再来一串,我的下仆!”阿乔吃完一串,又看向基尼奇。
基尼奇面无表情地看着它:“那以后就叫你鹦鹉了?”
不远处,希诺宁、玛拉妮和卡齐娜也聚在一起庆祝。
“这次干得不错啊,卡齐娜,比以前有自信多了,果然赢一次真的能改变很多事。”希诺宁拍了拍卡齐娜的肩膀。
“嘿嘿,也没有啦,只是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卡齐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爸爸妈妈都和我表扬你呢,说你现在很有出息。”玛拉妮也笑着说道。
派蒙好奇地问:“现在流泉之众营地的情况怎么样啊?”
“有一些伤亡,但至少现在大家很积极,估计马上就会投入到重建工作里。”玛拉妮回答道。
“回声之子也差不多是这样。”希诺宁补充说。
卡齐娜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过。“但,还是会有点难过,有人没办法得到还魂诗的保护…”
左钰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走了过去,平静地说:“那是战争的代价,不是你们的责任。你们要做的,是让幸存者过得更好,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卡齐娜抬起头,看着左钰,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回家之后我给他们做点蜡烛吧。”
“啊,我也要,我们一起吧。”玛拉妮立刻响应。
希诺宁看着远处重新亮起的灯火,坚定地说:“希望这些牺牲,能为纳塔开辟出前所未有的和平未来。”
在竞技场的另一侧,欧洛伦和「队长」正在交谈。
“辛苦你了,你在整场战斗中的表现我有所耳闻,实在是一位优秀的冒险家和战士。”「队长」对荧说道。
左钰听到这话,插了一句:“她确实很强,不过队长阁下您也不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很有魄力。”
「队长」看了左钰一眼,然后继续对荧说:“印象中,王子殿下做事的方式和你非常相似,尤其是你告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