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就拿你们的「名字」举例吧。”
“当你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某个人就预备好了对你们的「祝福」。”
“那个人将这「祝福」浓缩成了你们的「名字」,再赠予给了你们。”
“对你们来说,也许这个时刻已经成为了过去。但「名字」始终伴随着你们,朝着未来前进。”希诺宁的语气变得有些柔和。“「名字,是人们站在过去,朝着未来所发出的祝福。」这是特拉佐莉婶婶曾经和我说的。”
“名字不止是祝福,它更像一个锚。”左钰看着荧和派蒙。“它连接着你的过去,也为你指明了未来的方向。没有它,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只能四处漂泊。”
“有了这道「祝福」同行,人们在朝着未来迈进时,也能变得更有底气…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走夜路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盏灯。”希诺宁接着说。
“哦…这个我明白!”派蒙立刻就懂了。“就像是在很黑的夜里走路,如果一个人走的话,走着走着就会害怕,还会累得很快。”
“如果有人一起走,那就不会害怕了。累…倒是也会累,但总比一个人走感觉好多啦。”
“不过,荧有我陪着,不用操心这种问题。”派蒙得意地叉起腰,哼哼了两声。
“哼哼哼,真是一位让人羡慕的荧。”
“赶路的时候,你累得比我还快。”荧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我…我是用飞的!当然会更累啦…那个,话题都偏了!不聊这个不聊这个…”派蒙的脸有点红。
荧又补了一句:“下次别趴在我背上睡觉…”
“至少别吃那么多…”
“总之,这就是我接受铸名师训练时,特拉佐莉婶婶和我说的内容。”希诺宁看着她们,难得地笑了笑。“老实说,我顶多就理解了两成,剩下的八成都是弄不明白的。”
“这不就等于压根没明白吗?!”派蒙惊讶地喊道。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我在最重要的部分上,和婶婶达成一致了。”希诺宁收敛了笑容。
“啊…聊太多了,等会再说这些。你们稍等,我拿了东西就出来。”
希诺宁拉开门,正准备一头扎进那片混乱里。
左钰却只是抬了一下手。只见工坊内那堆积如山的卷宗和书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一条由柔和光芒照亮的、干净整洁的小路,径直通向了工坊深处的一个角落。
希诺宁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了门口。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样会快一些。”左钰平静地说。
希诺宁回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工坊里那条发光的小路,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快步走了进去。
很快,她就抱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子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消散的震惊。
“咳…咳咳咳,我拿到了。”她把箱子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一套「燃素铭楔」放得太深,没法轻松拿出来。”
她看了一眼身后自动恢复原状、再次变得拥挤不堪的工坊,默默地关上了门。
“走吧,我们去拆解「中枢名刻」。”希诺宁扛起箱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应该花不了多长时间。”
他们跟着希诺宁来到了一处高耸的悬崖边。
“到了,就是这里。”希诺宁放下沉重的箱子,看着眼前的峭壁。
“好高的悬崖…我们要做什么?”派蒙飞到悬崖边往下看了看,小声说。“难道要把这个名刻从悬崖上丢下去吗?”
“那拆解就变成分解了。”荧看着那枚水晶,说道。
她又看向希诺宁。“希诺宁应该有特别的方法。”
“我等会要在这片悬崖上刻录一圈燃素,用来探查「中枢名刻」的内部结构。”希诺宁打开了金属箱,里面是一套复杂的工具。
她拿出其中一个像是金属笔的装置。“等我研究一下,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正常启动。上一次用这个东西…我还在做学徒。”
“每次尝试刻写古名内部的燃素刻录时,都要先拿它在悬崖或者空地上画一个同样结构的刻录图。”
“在确认刻录内部的各种脉络可以正常运行燃素后,再开始正式刻录古名内的小型脉络。”
“想要非破坏性地拆解这个「中枢名刻」,就必须要用到这家伙了…那么大的刻录图,我可不想徒手刻写。”
“欸!这么说…我们不用弄坏特拉佐莉女士的这个名刻,就能知道它里面长什么样了?”派蒙问道。
“差不多吧。要是一般未成型的古名外壳,我就直接把它拆开,用燃素冲洗一遍里面的刻录,就什么都知道了。”希诺宁拿起那枚「中枢名刻」,端详着。
“但这枚「中枢名刻」…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