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妮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时的场景,她看着面前的空气,开始讲述。
“这位叔叔,我已经讲了好几个故事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帮我去找龙宝宝啊?”小小的胡妮仰着头,有些不耐烦地问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那个男人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再讲一个吧,就再讲一个。叔叔想听听那团火的故事,好不好?”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叔叔听说,有一团巨大的、透明的火,它燃烧了五百年,甚至一千年,烧了很久很久。”
“那个叫回火!我们纳塔的古名‘马力卜回火’,就是从这个传说里来的!”多巴在一旁抢着回答。
“哇哦,是古名的起源吗?这么厉害?”男人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
“嗯呢,所有的古名都有它们的起源传说。”胡妮被勾起了话头,又来了兴致,“在传说里,回火出现在纳塔大联盟的年代。那时候有个暴君叫奥奇坎,他用回火来统治纳杜,镇压所有反对他的人。”
“回火和普通的火焰很不一样。”胡妮比划着,“被它点燃的人,会觉得背后又烫又痛,可是不会马上死掉。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回头去看!”
“不可以回头?”男人好奇地追问。
“一回头就完蛋了!”多巴激动地喊道,“会立刻被烧成灰烬!”
男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哇哦,烧坏衣服和行头就算了,烧人可真是残暴啊。”
“是吧,怎么可以烧人家的后背,还不许人家回头看呢?”胡妮气鼓鼓地说,“奥奇坎真是个大暴君。”
“按照传说的惯例,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个英雄站出来了吧?”男人循循善诱地问。
“眼镜大叔,你还挺懂行的嘛。”多巴佩服地看着他,“确实是这样,那个人就是我们悬木人的祖先,尤潘基大人。”
“嗯,尤潘基大人和暴君奥奇坎,还有最初的火神希巴拉克大人,他们以前都是朋友。”胡妮补充道,“尤潘基大人是当时大联盟的军械官。”
“他不同意奥奇坎的残酷统治,就为了人们把回火偷了出来,然后把它扔向了暴君的军队。没有人能抵挡回火的力量,那些士兵全都被烧成了灰。”
“就这样,我们的祖先解放了大家。但是就在他逃出城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奥奇“奇坎在背后喊他的名字,他就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多巴接着说道:“但他回头之后,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了烧得焦黑的城市、枯萎的士兵,还有冲天的火焰…”
“再下一刻,映在他眼睛里的火舌,突然从他的瞳孔里钻了出来,一下子就把祖先吞没了。”胡妮的声音低了下去。
“只回头看了一眼哦!就也被烧成了灰。”多巴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男人推了推眼镜,轻声说:“这是窃取火焰的代价呢?还是回头的代价呢?”
“不知道。”多巴摇了摇头,“但是尤潘基大人身上的火,比别的地方烧得都要凶,整整烧了一百天,最后连地脉都被烧开了一个大洞!”
“然后那团火光‘噼咻’一下,就掉进了黑黢黢的夜神之国,一直烧到现在。”
“大人都说,那团火照亮了人死后去往来世的路,但也要那些亡魂接受它的灼烧,这样才能干干净净地迎接新生。”胡妮认真地复述着听来的话。
“就像是对一生的回顾和审问…所以人们就叫它尤潘基的回火。”
“噢…多么富有诗意的故事!”男人感叹道,“所以在夜神之国,真的可以见到这团火吗?”
“不知道欸…这只是个传说吧?”胡妮也不确定。
“所以后来,你们族里有人继承了这个古名,对吧?”男人的问题突然变得具体起来。
“当然有啦,”多巴立刻回答,“比如我们‘回火夜’祭祀的那个英雄布基纳,不过他是五百年前的人了。”
“嗯,现在这个古名属于基尼奇哥哥…”胡妮说,“‘马力卜回火’的基尼奇。”
“基尼奇…”男人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好了,眼镜大叔,我们已经讲了很多故事了,你该帮我们去找龙宝宝了!”多巴催促道。
“啊…但是回火的传说不是教导我们不要回头看吗?”男人笑着说,“所以,我们不要再提前面说过的部分了,就当没发生过。”
“请再跟我讲一讲这个基尼奇吧,从现在开始的才算数哦。”
“咦?多巴,你怎么露出了那种想要骂人的眼神?”男人指着多巴的脸,“不可以哦,那是大人的特权。”
“叔叔…你要是骗我们…死了之后会被回火烧得很惨的!”胡妮也生气了。
“本地的火怎么会烧外地人呢?叔叔可不是你们的老乡啊。”男人轻松地回答。
“啊…?”胡妮愣住了。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