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嘟囔着,飞到荧的身边。
“出谋划策的活,总比亲自动手要省力气。”一个声音在旁边悠悠响起。
荧看着莱欧斯利,点了点头。“大不了就是帮你打架吧。”
“感激不尽。”莱欧斯利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他走回办公桌旁,重新坐下。“目前还有两件事没有搞清楚,一个是「檐帽会」成员的帽子究竟想隐藏什么。那顶帽子我检查过,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疑点。”
“帽子本身是空的。秘密在于,它让你忘了自己头上原本有什么。”左钰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休息室里那些戴着帽子的人。
莱欧斯-利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另一个是黑色宝石的具体用途,每个了解它的人都讳莫如深。”
“那东西不是唤起记忆。”左钰纠正道。“它是以记忆为食的。它会找到你过去最痛苦的裂痕,然后钻进去把它撑得更大,品尝着随之而来的绝望。那不是回忆,是正在发生的折磨。”
派蒙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抱紧了脑袋,感觉又想起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从左钰的指尖弹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派蒙和荧的身体,那种源自宝石的阴冷感瞬间消散无踪。
莱欧斯利敏锐地察觉到了左钰话语中的深意,他看着这个一直很安静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希望我留下的暗示,能让一条鱼勇敢地从池子里跳出来。”
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留声机里传出断断续续的音乐声。
“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听听音乐吧。”莱欧斯利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留声机里的音乐突然变得清晰而悠长,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拂去了唱片上的灰尘,那旋律宁静而深邃,让房间里焦躁等待的气氛也随之沉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