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笑嘻嘻地:“哈哈,这就害怕了?不去和提米小朋友聊聊吗?”
左钰放下了探测仪,看着那个专注于喂鸽子,对周围浑然不觉的小男孩。“算了,”他轻轻摇头,“这孩子…我听冒险家协会的人聊起过,他父亲好像在一次冒险中…唉。他天天来这里喂鸽子,大概也是在排解寂寞吧。遗迹守卫虽然冰冷,但确实有种能保护人的感觉。有个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一种慰藉。别打扰他了。”
左钰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要是换成达达利亚那个弟弟托克,幻想朋友是遗迹守卫倒是更顺理成章。
“是这样吗…”派蒙听完,语气低落下来,“那提米,好可怜啊。”
几人不再打扰提米,转身向城内走去。
“孩子的心真是自由啊,”派蒙感慨,“所以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幻想朋友吗?”
温迪轻快地走着,绿色的披风随风摆动:“生在自由之都,这些孩子理应拥有无穷的想象力。”
“那大人呢?”派蒙忽然来了兴致,“我们去酒馆看看!那里肯定有很多大人!”
天使的馈赠,午后的阳光正好,酒馆外露天的座位上难得坐满了人。
他们刚走近,就看到迪卢克和凯亚竟然坐在同一桌,旁边还有两个眼熟的人,其中一个穿着冒险家协会的制服,正是帕拉德。
几人在不远处的空桌坐下,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
凯亚晃着酒杯,语气带着惯有的散漫:“酒这东西啊,果然还是要在酒馆里,和对的人一起喝,才有气氛嘛。”
迪卢克擦拭着一个玻璃杯,头也不抬:“我看你一个人也能喝得很开心。”
“哈哈,”凯亚轻笑,“别这么不近人情嘛,迪卢克老爷。”
迪卢克动作一顿:“你最好别在这里喝醉。”
凯亚挑了挑眉:“哦?难道说,喝醉了会被晨曦酒庄扫地出门,或者…卖给垃圾站?”
迪卢克冷哼:“卖?”
凯亚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你不是一向擅长处理‘没用的东西’吗?比如…父亲的旧宅?”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迪卢克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哼…没用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凯亚紧追不放:“那么,那个花瓶呢?也一起处理掉了?”
“我没印象了。”迪卢克的回答滴水不漏。
旁边的帕拉德已经有些醉意,闻言插话道:“可是迪卢克老爷家里…我上次去送委托报告的时候,好像确实看到壁炉上摆着一个很华丽的花瓶啊…”
凯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意味深长地瞥了迪卢克一眼。
左钰和荧轮流用探测仪观察了一阵。
那四个正在聊天的人身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唉…果然,”派蒙垮下小脸,“和你说的一样,大人们都没有幻想朋友呢…”
温迪手指抵着下巴:“是因为缺乏童心呢?还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荧轻声道:“看来,每个地方的大人都差不多。”
左钰想起了什么:“说起来,这倒让我想到了须弥。据说那里有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叫兰纳罗。每个须弥人小时候都见过它们,但长大以后,好像就再也看不到了。”
温迪眼睛亮了亮:“哦?左钰你知道的不少嘛。确实,须弥有那么一群可爱的小家伙,只愿意和拥有童心的人做朋友。”
荧来了兴趣:“到了须弥,希望能见到它们。”
派蒙担忧起来:“须弥也有类似现象吗?难道说,人长大了,就一定会变成无聊的大人吗…那我可不要长大…”
温迪话锋一转:“这么说来,少年少女的幻想朋友,一般能维持到几岁呢?我们…去验证一下吧。”
他提议道:“嗯…骑士团的艾琳如何?她那个年纪,想象力应该还不至于完全消失了…”
“呜呜,不知道为什么,好怕看不见她的朋友呢…”派蒙显得有些紧张。
骑士团总部的后方训练场,艾琳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侧着耳朵,像是在认真聆听教诲。
荧举起探测仪,镜片中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琴团长!”派蒙叫出声,“她怎么会在这里?”紧接着恍然大悟,“难道说!艾琳的幻想朋友是…琴团长?!”
左钰并不意外:“别忘了,艾琳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合格的西风骑士。”
派蒙小声嘀咕:“这努力的方向…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艾琳注意到了他们,停下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嗯?你们好呀,有什么事吗?”
“你一直在这里练剑吗?”派蒙好奇地问。
“是啊,”艾琳用力点头,脸上带着兴奋,“今天听斯坦利先生说了他的冒险经历,太精彩了!听得我心潮澎湃!”
“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