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左钰已经走了过去,老魔杖随意地对着锁芯一点。“Alohomora。”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看似坚固的古老锁扣应声弹开,过程轻松得仿佛只是拂去了上面的灰尘。
安柏:“……”她默默收回了准备搭上的箭矢。
荧看着左钰那根其貌不扬的木棍,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这根“施法工具”,似乎比它显露出来的还要神奇。
打开宝箱,里面果然没有让人失望。一小堆闪闪发光的摩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旁边还堆放着几块暗色的混沌回路和几簇锐利的箭簇,正是刚才那些丘丘人身上可能掉落的材料。最引人注目的,是静静躺在角落里的一件散发着微弱紫色光芒的羽饰。
“这个是……”荧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羽饰,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羽毛的纹路清晰可见,边缘还残留着战斗过的痕迹,一股久经沙场的气息扑面而来。“角斗士的归宿……品质很不错的圣遗物。”
她将羽饰递向左钰:“左钰,这个给你吧。刚才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这么顺利。”
左钰看着那枚在游戏中也算小极品的羽毛,笑了笑,摆手拒绝了:“谢谢你的好意,荧。不过这个东西,我用不太合适。”
“诶?为什么?”安柏也凑过来看,很是惋惜,“这可是角斗士的羽毛哎!加攻击力的好东西!你刚才消耗那么大,正好用这个补充一下嘛!”
派蒙也跟着点头:“对啊对啊!你拿着嘛!”
“嗯……怎么说呢,”左钰组织了一下语言,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可能是能量体系不太兼容吧。提瓦特的这种圣遗物,好像没办法有效地增幅我的力量。我自己有一些……嗯,老家带来的小玩意儿,够用了。”
他想起了系统仓库里那些词条爆炸、强化完美的五星圣遗物套装,随便拿一件出来都比这个强得多。现在拿出来太惊世骇俗,也解释不清来源。
“老家的小玩意儿?”安柏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什么样子的?比这个还厉害吗?”
“这个嘛……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看。”左钰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放心,等以后摸清楚你们都需要什么属性,或者等你们谁过生日的时候,我肯定送你们真正的好东西,保证让你们满意。”
荧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左钰,没有追问。她轻轻点头,将角斗士羽毛收了起来。虽然左钰身上有很多谜团,但他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和一路上的可靠表现,已经赢得了她的基本信任。
安柏虽然还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拒绝送上门的极品圣遗物,但也知道左钰大概有自己的秘密,便不再多问,只是嘀咕了一句:“真是搞不懂你……”
派蒙则关注点不同,立刻举手:“那我过生日的时候,可以要好多好多的甜甜花酿鸡吗?!”
左钰被逗笑了:“没问题,管够!”
队伍里的气氛因为这段小插曲而更加融洽了几分。虽然左钰的神秘感未减,但那份坦诚和对未来的承诺,让荧和安柏都感到安心。她们继续前进,对这位“老朋友”层出不穷的手段和深不可测的底牌,充满了更多的好奇与期待。
一路有惊无险,清剿魔物,破解机关,搜刮宝箱,众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庙宇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宽阔的圆形大厅,正对着入口的墙上有着西风骑士团的巨大标志(游戏里没来过这个庙宇,这是我编的),但标志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令人不安的紫黑色结晶,如同丑陋的疮疤,不断散发出污秽的气息,侵蚀着周围的石壁和空气。
而在标志下方,三个身影正漂浮在半空中,低声交谈着什么,正是深渊法师!
说起来,左钰来了提瓦特半年还是第一次遇见深渊法师,和游戏里比起来深渊法师显然“精致”了许多。
只见一个周身环绕着炽热火焰,是火深渊法师。
一个体表闪烁着紫色电弧,是雷深渊法师。
还有一个被一层水膜包裹,是水深渊法师。
“……加速侵蚀……守护者的力量……很快就能彻底……”断断续续的、充满恶意的低语传来。
果然和特瓦林的事情有关!
“嘘!”左钰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众人躲到入口旁边的巨大石柱后面。
“三、三个深渊法师!”派蒙捂住嘴巴,小声惊呼,“怎么办?”
安柏握紧了弓,低声道:“它们的元素护盾很麻烦,需要先破盾。”
荧也皱起了眉,同时对付三个不同元素的深渊法师,确实有些棘手。
左钰快速扫了一眼三个深渊法师的位置和属性,脑中瞬间有了计划。
他凑到荧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听着,等下我用咒语吸引它们的注意力,你趁机绕到它们后面,找好角度,用你的元素爆发,把它们卷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