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委屈。他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生怕被旁人看出他此刻的难过和痛苦。
就在这时,一个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爹,您这是又想起堂兄了吧?”
“哪有,我才没有想他!”季明栋连忙矢口否认道,同时还故作镇定地揉了揉眼睛,仿佛真的是有沙子飞进去了一般。
“爹,您就算能骗过女儿,可又怎么能骗过您自己呢?”
“雪儿,你这是什么话?爹怎么会骗你?”季明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知道父亲是个好面子的人,所以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选择了沉默。
“雪儿,其实爹也想了很久。之礼那孩子,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可兄长怎么就不知道满足”
说到这里,季明栋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起来,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为什么要这么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