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罢了。如果不是他家公主下令让他教导季之礼学武,他手中的这把剑绝对不会仅仅停留在距离季之礼三十公分的地方,而是会毫不犹豫地刺穿季之礼的身体。
东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季之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果然是个废物,离开了奕国公府,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如今更是要靠着我家公主来养活你,季世子,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活得很窝囊吗?”
季之礼忍着身体的疼痛,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怒意,反而是直接看着东凡的眼睛。
“东凡,这些日子以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是诚心不想教我武功!如果你觉得自己教不了我,大可以去跟你家公主说,就说你没有这个能力。”
“没必要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我承认我确实不会武功,但这并不代表我一无是处。而且,你们家公主偏偏就瞧得上我,这是事实,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