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怎样了?为什么皇上会突然下令让人围住将军府?”
青柏喉头突然发出闷在胸腔里的叹息,他微微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深意、难以言喻的眼神,指尖悬在李子良肩头半寸又蜷起。";李将军……死了。"; 青柏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敲在了李子良的心坎上。
李子良耳畔嗡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结痂的伤口:";你说什么?";他突然揪住青柏的领口,瞳孔骤然扩散成漆黑的潭:";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爹怎么可能会死?他可是大将军!北昭的大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将军!"; 他的情绪瞬间失控,脸上的表情在狂笑和痛哭之间来回切换,显得极为扭曲。
李子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膝盖骨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颓然地跪倒在地。泪水混着血水砸在青砖裂痕里,他痉挛的手指抠进石缝,指甲掀翻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