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恭敬地递到了李母面前。李母一把接过藤条,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对着李子良质问道:“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别去,别去,可结果呢?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说着,她举起手中的藤条,就狠狠的朝着李子良的背上抽去。
背上那如被蜂蜇般的刺痛感一阵接着一阵地袭来,李子良的额头早已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紧紧地握着拳头,牙关紧咬,愣是没有吭出一声来。
“说啊!你倒是说话呀!你怎么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宁亲王可是堂堂正正的亲王,更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侄子!其地位之尊崇。你又算哪根葱哪头蒜?居然敢妄想让王爷听你的?还有那五公主和大皇子,他们哪一个不是金枝玉叶、身份无比高贵之人?哪里轮得到你来帮忙?就凭你这微末的身份,也配?”
“你听好了,我已经替你想看好了姑娘,过几日你便给我去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