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害。”
景佑帝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片漆黑,令人望而生畏。他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祁承瑾见状,略作思索后,上前一步对景佑帝劝道:“皇叔,依侄儿之见,二殿下所言不无道理。不妨暂且先派人去一探究竟,倘若此事当真属实,那李子良任由皇叔处置;但如果并非如此,也好还李子良一个清白之名。”
就在此时,只见墨希玄微微躬身向前,右手放在肩膀,恭敬地说道:“皇上,今日时辰已晚,从南临到北昭,着实耗费了不少心神!此刻也有些疲惫了。”
景佑帝闻听此言,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神情,连忙说道:“是朕疏忽大意了,没有考虑周全,诸位远道而来。来人,护送五殿下以及其他南临的使臣回馆驿歇息去吧。”
墨希玄再次向景佑帝行礼致谢后,便携同其余的南临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