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缘所蕴含的情感与羁绊,仿佛瞬间变得脆弱不堪,宛如薄纱般轻轻一触便会破碎。对于他的父亲来说,她只是个能给她带来利益的人,他从来没有真心把她当做过是自己女儿。
更何况是本就亲缘浅薄的皇家,那种血缘带来的亲近感本就微乎其微,在那个位置的冲击下,就更像是大海中的一粒沙尘,微不足道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
回过神来,她的眼眶微润,她恭顺地依偎在太后腿侧,“皇祖母,莫要忧心,未来的事情什么都说不准,我们应珍惜当下。”
“你这小丫头,反倒宽慰起哀家来了。”太后的眼角又泛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