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
“好啊,但不要想我能叫你师父,婆婆和老头儿都会生气的。”
李相夷闻言忍不住想象了一下。
咳……他只是想让朝朝多几分自保之力,绝无不敬师门之意!
朝轻拿起弥雨剑走到庭院中,做了个起手势:“但我记得曾有人同我说,他自创内功至纯至真,也不知今日我能否有幸领教一番呢?”
李相夷也不拖泥带水,拔出藏锋剑:“当然可以。”
两人持剑而立,一个呼吸间,已交手在一处。
剑影漫天,却不露丝毫声响,任凭四顾门高手无数,也未引来一人。
足可见这两人内功之精妙,剑招之快准。
李相夷早就知晓朝轻的武学天分不弱于自己,却从未交过手。
这头次交手,他便发觉朝轻出剑时的可怕之处---悟性。
一炷香的功夫他们两人已过了百余招,朝轻出剑时不见丝毫颓势,寻找他破绽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有些破绽是他这个创作者都未曾注意到的。
怪不得当初师娘一直可惜没能收朝朝为徒,奇门遁甲之术难精难通,可不就是因为一个“悟”字。
先前的随性之心渐渐收起,剑招中的破绽也逐渐完善----
哎?
李相夷瞧见藏锋剑上落下的青玉竹簪时,刚想抬头寻找就听到身后传来呼唤声。
“师弟,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单孤刀推开院门走入,便见他师弟负手而立,少师剑却置于石台之上。
李相夷抱拳在唇边咳嗽了两声,顺势将那簪子藏入袖中:“方才在领悟剑招,一时有感。对了,师兄,下次你进来时先敲下门。”
在四顾门将要与监察司结盟之时,朝朝若是现身在其余人面前,可能会被认出来其昭王身份;若是被人误判为四顾门与朝廷牵涉过深,只怕于盟约百害而无一利。
朝朝早就明白他心中之志,往来也越发隐蔽,只是没想到连师兄都避开了。
单孤刀语气一僵,很快便恢复正常:“是师兄疏忽了,如今你是四顾门门主,又即将与朝廷定下盟约,是该多注意一些。”
“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相夷想要解释,却又想到方才朝轻的回避之举,干脆转移了话题:“师兄,你来寻我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