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阿玛是天子,他的私事不容他人置喙。璟瑟,皇额娘如今最挂怀的便是你的婚事了。”
“皇额娘,您是皇阿玛的妻子,是大清之母,怎能说是他人呢!”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仿上之风从未消退。
前些日她上街闲逛时就已听到茶馆酒楼中有人在议论此事了。
假以时日,不仅皇阿玛的名誉受损,皇室颜面蒙灰,皇额娘这个国母又能落得什么好!
“就因为皇阿玛是天子,更当勤修私德……”
“住口!你给我跪下!”
皇后递了个眼神,莲心立刻去门口守着并处理后患。
等殿门关闭后,皇后抬手指着璟瑟,气恼道:“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嘛!你的礼仪孝道都学到哪里去了!”
“若是传到你皇阿玛耳中去,皇额娘与你都将万劫不复……”
跪在地上的璟瑟一言不发,忍住眼部的酸胀。
她特意挑了皇阿玛议事的时辰,又让心腹守住里间,压低了声音,还能如何。
她是额娘的女儿,是皇阿玛的儿臣。
她偏向的一直都是皇额娘……
皇后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的璟瑟,无力扶额:“估摸着会在端午前抵京,这几日你便待在房里给你皇阿玛做几个五毒荷包吧。“
“儿臣遵命。”
望着璟瑟离开的背影,皇后只觉心中沉闷。
要什么时候璟瑟才能懂得她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