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小鹿,水润无暇。
每次将睡眠时间过长的崽儿叫醒时,对上这双眼谁没个罪恶感呢。
不就是喜欢睡觉嘛!让他睡!
但嬿婉每回都下手果断,毫不手软,要是说璟琇是表里如一的糯米团子,永琛就是外软里黑的芝麻汤圆。
问她怎么知道?永琛随她。
正当母子三人玩的高兴呢,有一人忽然自殿外走来:“你们母子三人这是玩什么呢?”
嬿婉将两个孩子放在榻上,自个儿要下榻去请安,脚还未落地便被人制止:“不必行礼了。”
“谢皇上。”
嬿婉是顺势坐了回去,却没制止两个孩子给弘历行礼,毕竟现在可是一个孝字压过天去的时代。
等弘历挨个儿抱了抱两个孩子,又与玩乐了会儿后让乳母将孩子抱了回去:“你将两个孩子养的不错,挺活泼的。”
“皇上是认真的吗?”嬿婉递了盏茶给弘历:“这俩孩子虽是同日出生,可这性子实在是差有些多了。”
“永琛的性子的确是和软了些,但朕能瞧出来这孩子是个心里灵清的。”弘历如今膝下孩子不多,年纪稍大的几个都已是知礼守仪的,稍小的几个不是病弱便是木讷了些,而永琛和璟琇两个却是恰到好处的包容了他那颗慈父之心。
所以如今永寿宫里反而是严母慈父的时候多些,弘历又与嬿婉聊了些关于孩子的话,两盏茶过去了,嬿婉示意春婵拿一身皇帝的常服过来:“若是皇上之后无甚要事,不如换上常服,正月里也能松散些。”
“朕稍后还要回御书房同大臣们议事,今日朕过来除了看望两个孩子还有件事同你说。”说到这,弘历的语气有些不悦道:“海常在头回遇喜,如今胎相不稳,娴嫔没有遇喜过,纯妃也有了身孕,朕打算让她暂时挪来永寿宫居住,你也能指点她一些,你觉得如何啊?”
不如何。
于情于理,于利于险,都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