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丘一扶额:“看来是的。”
“看来会是场有趣的战斗啊!”
“不,我觉得一定不会有趣的。因为对手是嫉妒罪种。”
“嫉妒罪种很特殊吗?”
对于堂吉诃德的提问,霍恩海姆的解释适时响起:“大家应该都遇到过静电问题吧?若是谁曾体会过嫉妒的情绪,便会明白那种感受与静电的相似之处。”
“静电?是那种突然被刺痛到的感觉吗?”
桑丘点头:“差不多吧。但这与嫉妒罪种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
“你看到自然就明白了。”桑丘似乎不愿过多解释。
于是二人进入战斗室,很快看见了一团团不断蠕动着的紫色团块。
见到堂吉诃德与桑丘的瞬间,团块开始产生剧烈震颤,不断畸变增生出血肉,很快便变成了与二人别无二致的模样。
“原来只是模仿啊……”堂吉诃德不免有些失望。
“你在失望什么?”桑丘扭头问,“小心,这些罪种异常难缠。”
堂吉诃德摇头,沉声道:“不。像这样的东西,即使想要学习,也终究只能学到表面罢了。在从前的冒险中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情景了。”
“啊,桑丘,我和你说过吗?我和游诺在恶魔环伺的白银之城中的冒险?在那里摆满了晶莹剔透的镜子,每一面镜子中都会走出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当时可把我们吓了一跳!”
“停。”桑丘赶忙伸手,“我对你的冒险不感兴趣,眼下还是先制服眼前的敌人吧。”
“嗯…看你一脸严肃的样子…这很难吗?”堂吉诃德尝试着向前踏出一步,顷刻间密密麻麻的血刺从地下伸出,一下子就把眼前的嫉妒罪种扎成碎片。
“什……”桑丘难以置信。
“你也可以做到的,桑丘。只要你能脱下驽骍难得就行了。”
“可这样就……”
“没关系,桑丘。”堂吉诃德轻轻拍了拍桑丘的脑袋,“你不用担心。一切的欲望、一切的责任,都有我扛着呢。嗯?”
桑丘抬头,看到堂吉诃德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心中不由想到,父亲到底是凭借什么才能坚持到现在的呢?仅仅因为那一缕梦想,就足以他支撑百年吗?
“……”
桑丘脱掉鞋,血魔的力量于此显现。抬手,寒芒先至,正中眉心。
最后广播传来霍恩海姆的声音:“果然让罪种模仿血魔还是太勉强了。”
…………
“那么,现在,体检全部结束了。”
霍恩海姆让罪人们排成一排,开口说道。
“这样就可以将各位入职前的数据,与现在的状态有效地进行比较了。没错,我们连各位入职前的战斗能力数值都能测定出来了。”
“哦吼?”奥提斯立即问,“那么,结果如何?”
霍恩海姆再次强调:“一开始我就说了,罗列这些没什么意义。如各位所知,你们一开始都是差不多相似的状态……”
希斯克利夫一把打断:“有意义吧!得搞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大哥吧!”
奥提斯附和:“虽然只是假设,但万一有经理和顾问不在的时候,必须要确认谁才有资格去领导罪人们啊!”
<那……那种事都……>
良秀漠然:“我不听比我弱的人的话。”
想要确认原本排名的强烈好奇心在罪人们中间扩散开来。
被这样的氛围渲染,但丁也冒出了大胆的念头:<我……我也说不定在失忆以前……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说不定是能和向导以及顾问掰掰手腕的存在?>
以实玛利叹气:“这可不是什么流行。”
反正不管怎么排名,她应该都是处在不上不下的中游阶段吧…应该吧…?总不至于比不上那几个研究员吧?
霍恩海姆扫过罪人,表示理解:“无论何种团队,都难免有比较排名的欲望。若这种欲望被错误地表达出来,就会和学生时代里偷吃别人午餐的行为联系在一起。而只是因为那人考得比自己要高。”
“无论如何,我认为向诸位隐瞒测试结果是毫无意义的。长篇大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总之你们站位的顺序就是那个顺序。”
一瞬间,排成一列的所有罪人都陷入了寂静……
所有的视线同时转向了排在队伍最前方的人——李箱。
“……”
李箱淡淡一笑:“尽管我已经努力隐藏自己了,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明白外表并不能代表一切。”
“如果在我心中还存在富足的话…也许在今天的测试中,我能将它们展现出来。这就是我所要说明的…以上。”
排在李箱身后一个位置的辛克莱不禁眼神复杂地看向他,似乎是在犹豫该如何开口。
“呃……李箱先生……”
李箱置若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