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吉诃德玩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桑丘一把扯住堂吉诃德的衣领,用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质问:“您那荒唐而又幼稚的梦有趣吗?”
“告解室常亮不灭的灯光。裁缝室的缝纫机声。游行练习室的脚步声。您绝对无法理解我们对血液有多么饥渴、我们又是怎样逐渐死去的!”
“最后,您所做的那华而不实的共存之梦……迎来的结局只是一名不负责任的父亲将子辈们抛弃至围墙之外而已啊。为何不将我们的痛苦放在眼中,为何被迫牺牲的总是我们呢?!”
桑丘歇斯底里地宣泄着,仿佛要将积压了数百年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倾泻干净。但紧接着,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松开了手,自顾自地叹息道:“可即便对你说这些,又能改变什么呢……我们的世界,早就已经碎成齑粉了。”
堂吉诃德的神色异常复杂,张了张嘴:“桑丘……”
“闭嘴!”桑丘厉声喝止,“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想听你的解释。我们本该是永不交集的平行线。既然你们用这种古怪的技术将我唤醒……”
“战斗中如果需要我们的力量,随便你。但是,其他的事情就算了吧。”
话音落下,那四名血魔的身姿重新崩解,化为人格卡片落回但丁手中。
恢复神智的桑丘立刻向堂吉诃德解释:“父亲,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
堂吉诃德摆摆手:“我知道,桑丘。不过…”
那边的拉曼却领是这样的结局吗……
堂吉诃德陷入了沉思。
另外一边,罗佳抱怨地向同伴吐槽自己莫名其妙变成血魔的感受,但丁则是在思考,是否要进行更多的人格提取,总觉得现在还并没到极限…
这样想着,但丁又取出了一些狂气。
下一刻,一道幽暗且不祥的紫光毫无预兆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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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悬在半空的手停止了,他还没放入任何狂气,为什么又凭空进行人格提取了?
同一时间,辛克莱整个人一僵,额上印记闪耀光芒,紧接着,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
“辛克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