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默默举起了右手,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起伏:“我可以胜任。”
<默尔索?你确定…?>
默尔索冷静地点头。
<这…好吧。>
既然默尔索主动请缨,那么但丁能做的也只有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不要出现意外……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默尔索面无表情地躺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时间处刑者悄然取出了一把特制的齿轮短刃,在某一刹那,他的动作仿佛被加速了百倍,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刺目的金属寒芒。一个瞬息,短刃已然精准地刺入了默尔索的胸膛。
“嗯…接下来你那位同伴的时间应该会取走吧?”赫伯特饶有兴致地对但丁说。
可是,预想中的衰老或虚弱并未降临。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哼?”
默尔索就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如往常一般活动身体,动作流畅。
“没有用吗?”
时间处刑者回答:“是的,大人。无论尝试多少次,也夺不走他的时间。”
“嗯…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赫伯特托着下巴思考着,“你们的时间全都被这个时钟固定住了啊…如果能搞清楚这个钟表的秘密…”
但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嗯,好,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要的东西…算算时间已经送到你们的车上了吧。”
<诶?这么快就完事了吗?这么简单?>
“毕竟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个猜想罢了,现在答案已经揭晓了。”赫伯特笑着摆了摆手,“对了,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啦,公司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你们接下来就随意吧。”
罪人们看着赫伯特径直朝外面走去。
<莫名其妙。>但丁这样想。
<嗯?>
但丁忽然看到,那位名叫赫伯特的员工貌似凭空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棕褐色,而是灿烂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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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梅菲斯托菲勒斯。
维吉里乌斯与堂吉诃德面对面站着。周遭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堂吉诃德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从容:“趁着桑丘那个孩子不在,你我之间的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
“?”维吉里乌斯眉头一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听闻你继承了那位最强收尾人殷红迷雾的色彩,成了新一代的红色收尾人——猩红凝视?”
“是我。”
“吼?”堂吉诃德顿时爆发出强大的气场,“也就是说,如果我打败你,就能继承红色收尾人的称号了吧?”
维吉里乌斯眼中的红芒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哈……这几天看你的表现,我还以为你是个正常人……差点忘了,你可是3号罪人的父亲啊。”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你称桑丘为罪人,不过…看样子你是接受挑战了对吧?”
“很遗憾。”维吉里乌斯说,“色彩的评定需要??协会官方的认定,私下的决斗是不会被认可的。”
“这样吗,那至少…”堂吉诃德取出了纸笔,“为我签个名吧!”
“……呵呵。”
事后,获得签名心满意足的堂吉诃德问游诺:“话说回来,为什么桑丘他们是罪人呢?他们犯了什么错吗?”
游诺简单地解释:“因为狄亚斯想要他们直面原罪。”
堂吉诃德似懂非懂。
随后游诺又把每个罪人的详细资料分享给了堂吉诃德,并不是但丁手中的阉割版,而是完整的档案。
堂吉诃德看完后啧啧惊奇:“说实话,起初我还以为桑丘是罪人中最特殊的呢,还担心他们能不能好好相处。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这几个孩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游诺不置可否。这些罪人的确非常特殊,即便以他的阅历来看。
现在想来,自从那场与卡门的谈话起,他几年中见到的有趣之人比过往百年加起来还要多。是因为他们正走在流向上吗?还是别的原因呢。
“不过啊…”堂吉诃德忽然道,“这个叫做以实玛利的孩子…是不是有些可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