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我想象得太厉害了?我也不是万能的啊!”
“那道光的威力…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游诺来了也绝对不可能拦下!”
“这样吗……”
桑丘点头表示明白。
…………
“到了。”
罪人们不知不觉已经站到了那座城堡的大门前,路上没遇到任何障碍。
“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罗佳环顾四周,“一般这种地方,路上不应该有很多守卫,或者机关陷阱什么的吗?”
<罗佳,这又不是游戏,哪来那么多机关啊。>
潘萨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没有那个必要。”
“正如我最开始所说的那样,这里欢迎所有血魔猎手进入,只要你做好失去一切的觉悟。”
“失去一切……指什么?”
“字面意思。凡是你所拥有的,自然也可以失去。”
话音刚落,不等罪人们做出更多反应,潘萨忽然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推开那扇大门。
“喂!你怎么——”
斥责的话卡在喉咙里,罪人们的注意力瞬间被门内的景象夺去。
他们曾想象过无数种城堡内部可能呈现的画面。
堆积如山的尸骸,被制成血袋吊挂的干瘪人类,失去情感后如同人偶般盲目游荡的居民……甚至更血腥、更残酷的场景,以这个世界的诡异程度看,他们并非不能接受。
然而,与预想的完全不同。
门后并非阴森的大殿,而是一个异常宽敞明亮的厅堂。光线透过高高的彩色玻璃窗,洒下柔和斑斓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旧书卷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甜点香味。
墙壁上面悬挂着几幅挂画。画中的场景让罪人们瞳孔微缩:
表面上看,这似乎是描绘了堂吉诃德一家的合照。但是除去堂吉诃德、桑丘等血魔外,画中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白衣、白发、红瞳。除去堂吉诃德外,罪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女子。
第一幅画是白衣白发的女性与堂吉诃德并肩站在开满不知名花朵的山坡上,女子嘴角微扬,堂吉诃德则大笑着指向远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另一幅是聚餐场面,画里的桑丘年纪似乎更小,脸上带着笑意,正从公主杜尔西内娅碗里抢过什么,堂吉诃德出手制止二人,而女子坐在主位,托着腮静静看着,红宝石般的眼中流淌着温和的光。
还有一幅,似乎是某个热闹庆典的角落,女子、堂吉诃德,甚至能看到理发师尼古莉娜、神父古良布洛等人的身影,人人脸上都洋溢着鲜活动人的笑容。
<堂吉诃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