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睨着潘萨,只吐出一个字:
“丑。”
<希斯克利夫、良秀……>但丁本准备说什么,但训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接下来执法血魔就会来了吧…小心应对。>
罗佳此时还轻松地笑着:“管他来的是什么样的血魔!我们这里可是同时有一代眷属老堂和二代眷属小堂坐镇!那些家伙再厉害,总得听听自家长辈的话吧?”
潘萨一愣:“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他们并没有等来执法血魔,只等来了一道诡异的暗红光束。
它毫无征兆地从上方落下,瞬间锁定并笼罩了良秀与希斯克利夫二人。
希斯克利夫反应极快,在被红光笼罩的刹那,一把揪住了旁边潘萨的衣领,将他扯到面前,怒声质问:“你不是说违反禁忌会有执法血魔过来吗?!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潘萨无辜地摇着脑袋:“我…我不知道啊!我离开的那会确实是执法血魔负责的啊…”
他的话音未落,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希斯克利夫和良秀的身体微微一颤,某种肉眼难以捕捉的“东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他们体内抽离,顺着光束迅速向上流去。
希斯克利夫揪着潘萨衣领的手,力道一松,滑落下来。良秀指间夹着的烟,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出什么事了?!”
浮士德闭上眼:“恐怕……”
只见希斯克利夫抬起手,脸上骤然绽放出一个灿烂呆傻的笑容,用前所未有的快活声调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我没事!!我感觉好极了!前所未有的好!!”
良秀露出了个温柔、慈祥的笑脸,极其轻柔地抚了抚辛克莱的头发,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我能有什么事呢,小家伙~别担心,一切都很好哦。”
“咦咦咦咦——?!”
辛克莱顿时汗毛倒竖,露出惊恐的表情,猛地向后跳开。
然后那道诡异的暗红色光束再次一闪而逝,精准地掠过辛克莱。
下一秒,辛克莱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片空白。随即他露出一抹傻笑,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
“嘿……嘿嘿……好……嘿嘿嘿……”
其余人顿时毛骨悚然。
“但,但丁……”罗佳的声音有些发颤,尽可能保持语气平缓地说,“这也……太可怕了。”
<我…我现在才感觉,我是个钟表头真是太好了…>
“要不……你现在讲个笑话?”
<不,你现在突然让我讲我也…>
也是在此刻,他们才终于意识到一点。
“那些人……”李箱的声音很轻,“他们既不是发自真心地笑,也不是被逼着不得不笑……而是他们,只能做出‘笑’这一种表情,这一种反应。其他的…都被拿走了。”
堂吉诃德深吸一口气:“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
“必须立刻去找游诺。”
“可是,父亲…我们并不知道顾问在哪。”
堂吉诃德默默指向了那座城堡。
“她就在那里。我能感觉到……她也知道我们来了。”
他转向潘萨:“潘萨,你呢?要跟我们一起吗?”
潘萨点头:“我也正好要去那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