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导者之一。”
希斯克利夫“啧”了一声,扭过头去,没再反驳。
以实玛利问:“所以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堂吉诃德毫不犹豫:“当然是去找游诺把事情问清楚!第一站,就去都市北部!”
他随即转向一直沉默的兜帽人:“朋友,我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
“东部…某条偏僻的后巷吧。我四处漂泊太久,也记不清确切的地名了。”兜帽人顿了顿,似乎在权衡,随后补充道,“不过,如果你们真的要去北部…我可以带路。”
“吼?”良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兜帽人。
后者被这目光刺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将脸往兜帽深处埋了埋,低声解释道:“别误会。我…也有些事情必须去北部处理。只是一直苦于势单力薄,没有可靠的同行者…”
罪人们交换着眼神,大部分人都流露出明显的不信任。
然而,堂吉诃德却大手一挥,爽快地拍板:“好!那便同行吧!”
他环视同伴,声音洪亮:“眼下情况特殊,我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份力量。而且,我们确实需要一位熟悉现状的向导。”
<嗯,我也同意。> 但丁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既然执行经理都这么说了……”奥提斯不再明确反对,但那双眼睛依然牢牢锁定在兜帽人身上,“你最好言行一致。一旦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轨的意图……”
兜帽人对这直白的威胁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堂吉诃德哈哈一笑,试图缓和一下有些紧绷的气氛:“这位新朋友,总是戴着兜帽多闷啊。既然要同行,不妨把面罩摘下,也好让我们认认脸?”
“不。”
“那起码告诉我名字吧,谈话时也方便不是吗?”
兜帽之下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沉默片刻后,一个名字被低低吐出:
“……潘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