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连灵魂都在其中扭曲、哀嚎。
红色,象征暴怒之罪,犯此罪者,须承受烈焰焚身之永罚。
<……>
但丁在电梯内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等到安东尼提示“攻击结束了”,但丁立刻试图发动能力复活同伴——却发现那熟悉的联系感,消失了。
<?>
安东尼注意到了但丁的困惑与惊愕,带着歉意解释道:“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复活能力,在这里暂时不能用了。”
“之前镇压被遗弃的杀人魔时,主管注意到你似乎能不断复活这些员工。”
“他觉得你这能力…呃…太赖皮了,影响平衡。所以研发部特意开发了一个小型装置,暂时屏蔽了你的这项能力。”
<……?>
但丁无法理解。他能复活员工,明明是减少伤亡的好事,为什么主管要禁止?
还有,研发部又是什么情况,竟然能和白鲸一样限制他的复活?
安东尼拍了拍但丁的肩膀,语气依旧温和:“往好处想,主管还是很仁慈的。他允许保留你员工的遗体,方便你们离开公司后,再私下复活他们。”
<……我真是谢谢他。>
“总之,让我们先专注于眼前的镇压工作吧。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接下来稳扎稳打就行。”
正如安东尼所言,审判鸟的镇压过程虽然漫长,却意外地顺利。在熟悉了它的行为模式后,罪人们再也没有出现新的减员。
经过数小时的鏖战后,总算是把这个异想体镇压完毕。
只是,但丁注意到,审判鸟在整个过程中都显得心不在焉,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它走遍了公司的每条走廊,却始终一无所获。
…………
罪人们心有余悸地回到了梅菲斯托菲勒斯的后门。
“哈哈,所谓的wAw异想体貌似也没多强嘛!”
浮士德闻言,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相信,罪人们迟早会为这种轻率的心态付出代价。但现在,她选择不去扫大家的兴。
<那么,接下来,就是镜世界了吧。>但丁判断。
他们去到镜世界所在的房间,果然发现顾问和老堂已经等候多时。
两人面前,各矗立着一扇风格迥异的传送门。
堂吉诃德面前的门扉猩红如血,写着「血族之镜」。
游诺面前的门扉则泛着幽紫的微光,写着「该隐之镜」。
见罪人们到来,游诺开口:“这次情况特殊。我单独进入‘该隐之镜’。你们所有人,跟随堂吉诃德前往‘血族之镜’。”
以实玛利不禁追问:“为什么这样安排?”
游诺的回答言简意赅:“让堂吉诃德体验一下镜世界,有他在,也能确保你们的安全。”
“不,”以实玛利纠正,“我是问,您单独前往那个镜世界,是否有特殊的理由?”
游诺沉默了一瞬,才平淡地将话题带过:“……只是因为堂吉诃德身为血魔,或许更适合血族之镜的环境罢了。”
堂吉诃德似懂非懂:“这就是你们用的人格所在的世界?”
“是也不是。”
“人格实则体现的是「可能性」,即使存在人格,也不一定存在对应的镜世界。”
“顾问可以在瓦尔普吉斯之夜前往不同的镜世界,与人格提取的原理不同,是顾问自身的特性。”
浮士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