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堂吉诃德先生,日安。”
凯瑟琳提起裙摆,礼貌地行了一礼,笑容温婉。
堂吉诃德咧嘴回以爽朗的笑容:“你好啊!”
一旁的希斯克利夫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这破巴士上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凯瑟琳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声音柔和如春风:“别这么说嘛,希斯。大家能平安地聚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珍惜的美好之事,不是吗?”
“……好吧,你说得对,凯茜。”希斯克利夫别过脸,语气软了下来。
“嗯……”堂吉诃德的目光在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间不断游动,然后直接问,“你们是情侣吗?”
此言一出,希斯克利夫瞬间面红耳赤,吼道:“你他妈在胡说什么啊!”
凯瑟琳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姿态未变,依旧优雅地提着裙摆,只是脸上的浅笑加深了些,落落大方地回应:“如果非要定义的话,我或许更希望您称我们为恋人。”
“喂,凯茜…!”
希斯克利夫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堂吉诃德见状,发出一阵洪亮开怀的大笑:“哈哈哈!不必介怀!人类之间萌生爱意,本就是世间再正常不过的美好之事!实不相瞒,我也曾试图为吾友游诺物色合适的伴侣,可惜始终未能寻得良配——”
话音落下,堂吉诃德忽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注视。
“堂吉诃德,”游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平静无波,“过来一下。”
堂吉诃德顿时僵了一下,随后哭丧着脸跟了过去。
凯瑟琳目送他们离开,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向身旁的希斯克利夫,轻声问道:“希斯,你想要个孩子吗?”
希斯克利夫彻底愣住了。任由凯瑟琳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脸颊,他也毫无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飘忽,语无伦次:“不、不了吧……现、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
凯瑟琳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与狡黠。
“那就好,”她轻快地说,“其实,我也不想要孩子。”
“为什么?”希斯克利夫下意识地问。
凯瑟琳微微倾身,靠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
“因为……我怕我们的孩子,会分走希斯你的爱呀。”
“凯瑟琳……”希斯克利夫怔怔地看着她,耳根再次不争气地红了。
------------
另一边,游诺把堂吉诃德带到了罪人的小会议室,这是最近罪人们新开发出的区域。
起因是罗佳的灵机一动:“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挤在这么小的座位上开会呢?”
于是在游诺和卡戎的帮助下,几个特殊用途的后门公用房间诞生了。
还没走到门口,一声嘹亮的宣告便传了出来:
“吾反对!!!”
堂吉诃德一愣,不由看向游诺,语气里有些怀疑:“那是桑丘吗?”
游诺点头。
“看来桑丘真交到了很多好朋友啊!”堂吉诃德欣慰一笑。
随即,两人推门而入。
“父亲?!”
堂吉诃德只能听到桑丘的惊呼声,一瞬间桑丘又恢复成了堂吉诃德印象中那般稳重的样子。
“父亲,你怎么来了?”
堂吉诃德眨眨眼,他刚刚看到桑丘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桑丘,你们在做什么?”
浮士德回答:“我们在讨论对于堂吉诃德与桑丘的称呼问题。”
“称呼?”
“没错!”罗佳嚷嚷,“毕竟你们都叫堂吉诃德不是吗?平时我们要怎么区分呢?所以我就建议,把我们的堂吉诃德叫小堂,另一个厉害的堂吉诃德叫老堂怎么样?”
“绝对不行!”堂吉诃德还没有回答,桑丘就率先反对,“这是对父亲的大不敬!而且我也不喜欢小堂这个称呼。”
堂吉诃德歪歪头:“其实名字而已,都无所谓的吧?叫我老堂我也能接受。”
“父亲……”桑丘顿时泄气,“这样…成何体统…”
李箱提出了折中方案:“或许,可以沿用堂吉诃德小姐原本的名字桑丘来区分?”
“可是我们都叫堂吉诃德为堂吉诃德一整年了!这么突然改称呼很不习惯吧!”
桑丘回复:“没什么不习惯的,因为我本来就叫桑丘。”
“只有你这么想吧!”
最终经历一连串争吵之后,最后决定:视情况而论。
如果堂吉诃德和桑丘同时存在,那么小堂、桑丘等名词都用于指代罪人堂吉诃德。对于血魔长老堂吉诃德同理。
总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