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时光,你我同行?
?欢乐鼓音,相伴而鸣?
?烦闷心情,抛弃不理?
?多彩嘉年华,尽在拉曼却领?
但丁等人终于到达了拉曼却领的三区。
按照以实玛利的宣传单上的说法,三区的活动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盛大的游行。
事实的确如此,远在路上罪人们就能看见那长蛇一般的游行队伍。
绵延不断的队伍仿佛没有尽头……在队伍中行进的人们,不知疲倦地唱着歌。
那音乐也回响着过于澎湃的希望……
队伍的最中心,两名血魔正被众星捧月般地簇拥。
其中一名血魔,站在一把华丽的紫色遮阳伞下。
她的美貌是人间无双的:诗人赞美意中人的许多异想天开的形容词都体现在她的身上。
她头发是黄金,脑门是极乐净土,眉毛是虹,眼睛是太阳,脸颊是玫瑰,嘴唇是珊瑚,牙齿是珍珠,脖子是雪花石膏,胸脯是大理石,手是象牙,白皙是雪。
罪人旁边的血魔见到那位公主,无不恭敬地痴迷跪拜:
“啊…美丽的杜尔西内亚公主…她并非向光而行,而是光,谦卑地追随她的身影。”
“世人总用黄金比喻秀发,却不知黄金在她面前亦显俗气。光因公主而静止,风因公主而驻留…”
“公主…请允许我成为您的仆从…您就是美的化身…!”
但丁自认为对他人的外貌并不怎么在意,但在看见公主的那一刻还是微微失神。
公主的美丽并不局限于男性,就连女性,甚至动物,都不免因她而驻足。
硬算起来,罪人中受公主影响最小的只有两人,一是默尔索,二是希斯克利夫。
除了公主以外,另一名血魔是他们更加熟悉的身影——桑丘。
虽不及公主那般温润,但却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就这样在游行队伍的最中心,互相注视着彼此。
在这怪异的氛围中,有什么人在她们的脚下蠕动着,是来时的血魔猎人。不过他们并没有死去,仅仅是失去了意识。
良久,桑丘开口了:
“停下,杜尔西内亚。”
被称为杜尔西内亚的公主穿着极尽奢华的长裙,站在游行的最前列。阳伞之下,她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桑丘。
“说。为何我们必须停下?”
她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能让听见的人不由地放松下来。
“你是想要踩死这些人类吗?”
“原来如此。”杜尔西内亚明白了桑丘的顾虑。“不。我们下手有分寸。你。这场幼稚的过家家游戏还没有结束吗?”
“并非过家家游戏…”桑丘试图反驳,但话到嘴边才发现,她再无话说。
杜尔西内亚闪耀的眼眸映射出桑丘的挣扎,轻笑。
“你的眼睛……我一直都憎恶着这双眼睛。这双目空一切,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关心,仿佛你只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一个看客的眼睛。”
“我一直思考着,何时才能见到这双眼睛再次变得熠熠生辉……如今终于见到了。却仍然令人生厌。纵使闪烁着,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的可憎……令我感到恶心。”
说着,杜尔西内亚用脚踩了踩地面上的人类,那人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脸上却浮现出陶醉的神色。
“人类,被仇恨吞没,不再追求更好的幸福。”
“失去了目标和方向,仅仅将尽可能多地杀死我们作为人生的道标。”
“何其丑陋,又何其可悲。”
“真恶心——光是听着我就要吐出来了。”桑丘露出嫌恶的表情。“告诉我,父亲在哪里?”
“摩天轮,就在那里。”杜尔西内亚直接说,“但是,打开最后的大门需要三把钥匙,其中一把在我这。”
钥匙…大概是说徽章碎片。
“给我。”桑丘直接伸手。
杜尔西内亚却不打算如对方所愿:“还没到时候。父亲说,必须等到傍晚。”
“傍晚?”
桑丘望了望天色,天空已经逐渐暗下来了,显然离傍晚已没有多少时间。
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桑丘心里明白,如果放任父亲实行他那神秘的计划,一切都会走向不可控的地步,所以他必须要在傍晚之前见到父亲,然后阻止他才行!
“杜尔西内亚,快把钥匙给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和父亲说!”
可杜尔西内亚好像完全没看到桑丘的焦急,依旧不紧不慢地回复:“不。这是父亲的命令。”
桑丘咬牙:“那我只好亲手来拿了!”
说着,周围的鲜血自发朝她手中凝聚,形成了一把硬血长枪。
杜尔西内亚见此,清澈的眸子微微荡漾。
在堂吉诃德的全部直系眷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