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渐渐黯淡下去。
王铁柱瘸着腿,右腿的旧伤在剧烈的奔跑中隐隐作痛,但他浑然不觉。
他几乎是扑过来接住女童,粗糙的大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
这个在越军炮火下都没皱眉、扛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汉子,此刻突然泪流满面,浑浊的眼眶里泪水汹涌。
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女童冰凉的额头上。
他哽咽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颤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女童的脸颊,仿佛要将她的温度刻进心里。
所有士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手中的刺刀同时指向外围,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映照着他们坚毅而悲壮的脸庞。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用血肉之躯为符阵筑起最后屏障,哪怕前赴后继,也要护住怀中的女童和那即将完成的神秘仪式。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汗水与血腥的气息,混合着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仿佛下一秒便会迎来毁灭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