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玺通体火红,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能。其表面燃烧着熊熊烈焰,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炽热夺目。那火焰宛如熔岩般翻滚跳跃,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席卷而来。眨眼间,周围的海水便被这恐怖的高温蒸发殆尽,化作缕缕白烟升腾而起。这些白烟在空中弥漫开来,相互交织缠绕,最终汇聚成了一团巨大的白雾,将整个玉玺都笼罩其中。
此时的玉玺在白雾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神秘莫测,宛如一件来自远古时代的神器。而那不断升腾的白雾则像是一层轻纱,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然而,谁也不会忘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仅仅只是一瞬间,如此庞大的一片海域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那漫天飞舞的白色雾气和那块仍在熊熊燃烧的传国玉玺。
玉玺砸落之处,海面激起巨大的浪花,却在接触到炽热的玉玺后迅速沸腾、汽化,只留下一圈圈冒着青烟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被高温灼烧后的刺鼻咸腥味与玉石特有的焦香混合的气息,令人窒息。何雨柱的拳头贯穿空间壁垒。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撕裂的布帛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带着令人牙酸的尖锐呼啸,直接轰在太平洋上空的蛇童上:老子没空听遗言!
蛇童庞大的身躯在拳劲下剧烈摇晃,鳞片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冷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毒液与力量。
太平洋的海面更是被这股力量激起千层巨浪,浪花高达数十米,如同愤怒的巨兽般咆哮着。
白色的浪尖上泛着刺眼的泡沫,咸腥的海水被狂暴地卷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水幕,随后又重重砸落,激起更为恐怖的冲击波。
连远处的云层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得翻滚不休,雷电在乌云中若隐若现,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击而颤抖。
蛇首炸裂的瞬间,高天原废墟突然升起血色祭坛,祭坛边缘流淌着暗红色的光晕,仿佛凝固的血液在缓缓蠕动。
徐福本体终于显露,是条首尾环绕地球的八岐大蛇,每片鳞甲都刻着篡改后的《史记》,那些扭曲的文字散发着幽幽的黑气,仿佛能吞噬光线。
阿无的灰发突然尽数雪白,几缕碎发随风飘散,神明灵蓝光凝成实质化的巨手,掌心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冰冷而神圣的气息。
撕开蛇腹扯出被吞噬的徐州鼎,鼎身古朴,鼎耳上镶嵌的绿宝石在血色祭坛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鼎内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青铜锈味与古老的气息。
“还不够……”
何雨柱的皮肤开始碳化,原本光滑紧致的肌肤瞬间失去了血色,呈现出深沉的焦黑,质地变得如同枯槁的树皮般发脆,轻轻一碰似乎便会碎裂。
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从指尖迅速蔓延至手臂、胸口,最终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那些裂纹中不断渗出带着油脂和血丝的黑色液体,在空气中迅速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滋滋刺耳的燃烧声不绝于耳,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皮下肆虐,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那气味混合着肉香与硫磺的刺鼻,直冲鼻腔,让人几乎窒息。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皮肤开裂的痛苦,焦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筋暴起,却依旧无法阻止那蔓延的碳化趋势。
整个身体仿佛一座即将坍塌的黑色雕塑,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他猛地扯下左臂血肉,那血肉带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被生生剥离,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在骨缝里疯狂搅动,每一分每一寸的分离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惨叫。
鲜血喷溅而出,在半空中凝成一道猩红的轨迹,如同一条愤怒的毒蛇,狠狠掷向青州鼎。
断裂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皮肉翻卷处露出森森白骨,血珠从断口处汩汩涌出,顺着颤抖的手臂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色的血洼。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皮肉撕裂的焦糊气息,刺鼻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团血肉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重重砸在青州鼎的鼎身上,发出沉闷而悠远的轰鸣。
鼎身表面的纹路仿佛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颤动,溅起的血珠在鼎口周围飞溅,如同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血色昙花。
血肉撞击在鼎身的瞬间,发出“噗嗤”一声闷响,溅起的血珠如同细碎的红宝石,在鼎口周围飞溅开来,将冰冷的青铜鼎染上一层诡异的血色。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皮肉撕裂后的焦糊气息,令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鼎身之上镌刻的《禹贡》古文字仿佛活了过来,每一个笔画都泛起幽幽金光。
贪婪地吸饱了何雨柱精血的瞬间,鼎身剧烈震颤,发出“嗡”的